过那么多笔记,连刘阿姨都说你比她带过的实习生还认真。你已经开始爱他了。一个不爱孩子的爸爸不会做这些事。你觉得一个不好的爸爸,会在凌晨三点摸着他老婆的肚子,怕他以后受委屈吗?”
无邪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鼻音,“我从知道你怀孕那天开始就在想,我爸……我真正的父亲……他当年是不是也这样。”
谢微言在黑暗中伸手摸到了他的脸,手心贴在他脸颊上。
他的脸是湿的,但他没有出声。
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肩膀微微抖着。
过了好久,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“你怀孕之后怎么连骂人都这么有道理?”
“我不是骂你,我是告诉你事实。你现在太困了,脑子不清楚。明天开始把作息调回来,白天该上班上班,晚上该睡觉睡觉。还有,把麻团的猫砂盆搬回原来的位置。它每次从客卫出来都瞪我,好像在怪我抢了它的厕所。”
第二天无邪约了刘阿姨做了一次孕期心理咨询,聊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回来之后他把客卫里麻团的猫砂盆重新搬回了阳台角落,又去菜市场买了一袋新鲜的小鱼干。
麻团蹲在阳台上看着他忙活,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以后你可以进卧室了,但不能踩姐姐的肚子。她的肚子现在有个小人,你踩上去小人会疼。”
“喵。”
“这是认真的。弓形虫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,只要我不让你吃生肉、定期给你驱虫、每天清理猫砂,你就不会传染任何东西。之前是我不对,让你在客卫委屈了好几个星期。给你多一袋鱼干,算是赔礼。”
麻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,又看了看他,大概是评估了一下踩一个孕妇的肚子的风险和收益。
然后它从猫砂盆边上跳下来,走到无邪腿边,蹭了一下他的小腿,转身走向客厅。
路过卧室门口的时候它往里面看了一眼,谢微言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,正看着门口这一人一猫。
麻团回头看了无邪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说的,不能踩肚子,但没说不让上床。
晚上无邪做了糖醋排骨端上桌,酱汁浓稠,排骨炖得软烂入味。
“妈昨天打电话来,说周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