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红烧肉放进张起灵碗里,压低声音:“这戏好看。”
张起灵接过肉,点了点头。
下午谢奶奶在跑马场把小白牵出来慢慢遛了一圈。
小白走得特别慢,一步一步稳得像个老干部,谢奶奶牵着缰绳走在旁边,时不时摸摸它的耳朵。
“这马脾气真好。我以前在老家养过一匹蒙古马,也是灰白色的毛,也是瘸了一条后腿,但特别能跑。”
“奶奶,小白跑不了,它的腿是旧伤。”
“跑不了就跑不了,能慢慢走也挺好的。马到一定年纪,不求它跑得快,只求它走得稳。”
晚上还是谢妈妈掌勺,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糖醋排骨、红烧鲫鱼、蒜蓉大虾、清炒时蔬,还有一大盆腌笃鲜。
红烧鲫鱼是用谢爷爷上午钓的那条草鱼做的,谢爷爷夹了一块尝了尝,说这鱼是自己钓的所以特别香。
谢奶奶说你就吹吧,鱼都是一样的鱼。
谢爷爷说那不一样,自己钓的有成就感。
黑瞎子吃得连话都顾不上说,解雨臣难得也添了两次饭。
张起灵面前照例是一盘白切鸡,但他把鸡腿夹给了谢奶奶。
谢奶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这孩子真懂事。来,奶奶给你夹块红烧肉。”说着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了两块放到张起灵碗里。
张起灵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红烧肉,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黑瞎子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哑巴你怎么不给我夹鸡腿。”
张起灵头也没抬:“你不是已经有葡萄了吗?”
“葡萄能当饭吃吗!”
“能。你慢慢等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无邪就被谢爸爸讲电话的声音吵醒了。
谢爸爸站在门廊下,一手端着茶杯,一手举着手机,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“老周!我,老谢!五一有空没有?过来聚聚!我跟你说,我女儿女婿在鹿鸣山这边弄了个农庄,环境特别好,有溪有山,还能钓鱼!什么?要带孙子?带过来带过来!这边地方大,小孩能跑得开,还有矮脚马,你孙子肯定喜欢!”
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。
“老钱!你上次说你女婿给你买了一幅字画是吧?你过来看看我女婿……”
无邪站在客厅里端着茶杯,耳根微微发红。
谢微言从卧室走出来,头发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