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,嗓门大得震耳朵。
“谁敢说你坏话,我撕烂她的嘴!”
“玉莲妹子,你这可是把我们当亲姐妹啊!”
“明天我一准儿去!”
……
陈家院子里。
陈大炮坐在葡萄架下的阴影里,手里端着那壶凉茶。
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儿媳妇。
看着那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小丫头,现在居然能跟那帮泼辣娘们谈笑风生,甚至隐隐成了这帮人的“主心骨”。
老头的嘴角,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
“建锋。”
“哎,爸。”
陈建锋正在一旁卖力地剁着鱼肉,满头大汗。
“看见没?”
“你媳妇,比你有出息。”
陈大炮抿了一口茶。
“这世上,能用钱解决的事儿,那都不叫事儿。”
“能用一盆萝卜皮,就把这些要把咱们脊梁骨戳断的嘴给堵上。”
“这叫本事。”
陈建锋憨厚地笑了笑,看了一眼门外意气风发的妻子,眼里满是柔情。
“爸,玉莲她是读书人,脑子活。”
“读书人好啊。”
陈大炮叹了口气,目光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读书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软,什么时候该硬。”
“不像咱爷俩,只会硬碰硬。”
“行了,别看了。”
“今晚是个大活儿。”
“供销社那边等着明天一早就要货。”
“咱们今晚得把这五百斤鱼丸赶出来。”
“坦克加满油没?”
陈建锋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拍了拍轮椅旁边的煤油炉子。
“加满了!”
“那就干!”
陈大炮把茶壶往旁边一放,抓起那两根擀面杖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捶打声,再次响彻小院。
这声音。
听在林玉莲的耳朵里,是最踏实的鼓点。
听在桂花嫂她们的耳朵里,是发家致富的冲锋号。
但听在隔壁孙伟民的耳朵里。
却像是丧钟。
孙伟民正站在窗帘后面,手里拿着那个望远镜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本以为陈家发了财,会招来全院的嫉恨,到时候他只需要稍稍煽风点火,就能让陈大炮在这个岛上待不下去。
甚至可以利用群众的举报,让陈家这生意做不成。
可没想到。
那个看似柔弱的上海女人,竟然用一盆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