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 三十七年前的笔迹,今天对上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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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8章 三十七年前的笔迹,今天对上了(3/5)

盯着看了五秒。

继续翻。

最后一页。红笔圈了三圈。旁边有极细的批注。

“此人已叛。”

林怀秋的瘦金体。笔锋瘦削,跟上海老宅墙壁上刮出来的诗词一个路子。

陈大炮把这一页摊平,压在桌上。

然后他去摸最后几页的纸边。

厚度不对。

他喊了一声。

“李伟。”

李伟从门外进来。左臂吊着,右手还能用。

“摸这儿。”

李伟单手捏住纸边,拇指从上头搓到下头。搓了三遍。

“后补过。浆糊老了,纸芯发软。两层粘一块的。”

陈大炮拿军用水壶倒了点温水,蘸湿破布头,在纸边角敷了片刻。

然后抽出杀猪刀。

刀尖贴着纸层缝隙,往里探。

一挑。

两层纸分开了。

里面掉出一张票据。

巴掌大。纸已经发黄,但字迹清楚。

“严奉山,经手暂存。壹玖柒贰年。”

旁边有一行极小的批注。

陈大炮凑近马灯。

林怀秋的字。比蚂蚁大不了多少。

“鹤年已换名。奉山即蛇。”

驾驶舱里安静了。

只有船底撞浪的闷响,和马灯芯子烧油的细微滋滋声。

陈大炮把票据放平。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两样东西。

一张是温州修船厂铁盒里取出的《航海日志》残页复写件。上面有“严奉山”的签批。

一张是广交会上曲易从废纸篓拼出的纸片。“严奉山批示”几个字,边角带裁纸毛边。

三份东西摆在一起。

马灯照着。

陈大炮的眼睛从左扫到右,又从右扫到左。

撇的断口,一样。

捺的落点,一样。

字末笔那个极小的回钩,一样。

写字的人换了名字,换了地方,换了身份,但手腕上的肌肉记忆骗不了人。三十七年前怎么写,三十七年后还是那个写法。

陈大炮拿起铅笔。

在账本空白处写下一行字。

“三证归一。严鹤年即严奉山。”

老莫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。纱布上的血渍已经干成暗褐色。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三份笔迹。

“够抓吗?”

陈大炮合上账册。

“够让他睡觉都咬舌头。”

张乔从后甲板摸过来。独眼闭着,走路靠听。

他在铁匣旁边蹲下,用指节敲了两下匣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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