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:老孙跪地求饶,煤灰揭尽旧罪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599章:老孙跪地求饶,煤灰揭尽旧罪(2/3)

室的窗开始。”

“西巷呢?”

“也跟了。”

“电话呢?”

“七点零八分,后四位六二七三。”

老孙埋下头,额头碰到煤核,再没敢往上抬。

周卫国让两名队员一左一右站住,自己拖来东厢门口的小凳,将记录本摊在膝上。

“孙德海,从什么时候开始替他们办事?”

“前年冬天。”

“第一件事是什么?”

“让我送房屋情况登记表,专挑老干部本人在家的时候签,签完当天收回。”

“登记表去了哪儿?”

“塞进西巷黑铁门外第三块松砖,我没进过里面。”

“钥匙从哪儿来?”

“公厕水箱后面。”

“怎么送?”

“藏在右鞋跟夹层里,走到黑铁门外再压进砖洞。”

周卫国看了一眼老孙那双新布鞋。

“旧鞋呢?”

“烧了。”

老莫接过话。

“鞋跟缺角的那双?”

老孙的手指抠进煤灰。

“是。”

“紫线做什么用?”

“药包扎口用紫线,抽掉线,代表药进了北屋。”

“谁教你的?”

“不知道名字。”

“见过脸吗?”

“没有,每次都是纸条。”

“送煤的人见过没有?”

“隔着西巷门缝见过一回,他戴口罩,右手缠着布,我没看见脸。”

陈大炮俯视着他。

“第一次抽紫线时,纸条上写了什么?”

老孙把牙咬在唇肉上,半晌才开口。

“写着,剂量不足,继续。”

北屋的木窗被推开。

雷定远披着军大衣坐在窗后,包着纱布的右手搭在窗台上。

“孙德海,抬头。”

老孙没有动。

“你在我门前扫了两年地,进我屋喝过三回茶。”

“他们拿你儿子威胁你,为什么不进来跟我说一句?”

老孙的背脊起伏了两回。

“他们说我敢开口,表就会送到厂里,让我儿子连临时工也干不成。”

雷定远扶住窗框,手背的纱布渗出半点红印。

“所以你把药送进我碗里。”

“雷首长,我没送药,我只开过东厢门,还替他们看过院里的时间。”

“门是你开的,路是你看的,紫线也是你抽的。”

陈大炮拿掉围裙,扔回灶房门后。

“药碗端进来时,你站在墙边替人挡眼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