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元阳衰微已极,阴寒内盛,水饮泛溢凌心射肺;下焦阴寒逼阳上浮,根基欲脱,已属亡阳先兆。】
【病因权重分析:心肾阳气衰微欲脱(55%),水饮凌心射肺(30%),阴寒内盛戴阳于上(15%)】
林易盯着光幕上的数据。
阳气马上就要脱散。
常规剂量的破格救心汤,根本压不住这种危象。
光幕收拢。
消失在空气里。
林易转过身,看向许木。
“你开的八十克制附子,我理解你的思路,但方子不行。”
林易声音平平稳稳的。
“你奶奶现在的情况,肢冷过了肘膝,脉微欲绝。”
“还带着戴阳的假热象。”
许木有些慌了,还要往下跪。
“啊?我开错方子了吗?那怎么办啊?林大夫求求您,救救我奶奶。”
林易扶着许木,没让他跪下。
“别急,让我想想。”
马主任在一旁插话。
“这种情况早就应该转大医院的ICU,我们这儿什么设备都没有,附子毒性那么强,张口就八十克,我觉得也不靠谱……”
未等对方说完,林易开口。
“八十克确实不靠谱,我觉得起手至少一百五十克。”
病房里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八十克附子已经足够吓人了。
你竟然敢用一百五十克?
钱大通拨弄手串的动作停了。
程宇录像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马主任站在床尾,眉头皱起。
“啊?一百五十克?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。
他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小伙子。”
马主任看着林易,语气很重。
“我虽然不是中医出身,但我也认识不少名老中医,这个量,我行医这么多年,就没见人用过。”
马主任指着床上的老太太。
“制附子就算炮制过了,但也是剧毒,你要用一百五十克?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马主任指着监护仪上的数据。
“这种终末期心衰,强心利尿扩血管已经没有操作空间了,你用这么多附子,要是引起恶性心律失常,室颤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林易看了一眼对方。
“病重药重,则病当之。”
林易语气沉稳。
“李可老先生的破格救心汤原方,就是为了这种濒死状态设计的。”
“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