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各地的医疗资源,科研项目,还有新药审批的绿色通道,全都会冲着你敞开。”
楚山河收回手,目光落在张清山身上,又看向林易和几个师弟师妹。
“我这些年在京城,挂着专家组的牌子,外人看着挺风光的。”
楚山河的声音沉了沉。
“说到底,还是单打独斗。”
“能扛的事,能调动的资源,终究有限。”
“我给领导看病,用的是最好的药材。”
“但要是出了那个圈子,御医派的牌子,在京城那些大三甲医院里还是太轻。”
“没有官方给的流派认证,咱们的古方和看病思路,就进不了医保目录,也写不进临床指南。”
他看着桌上的茶具接着说。
“这次要是能拿下一个名额,往后就不是我一个人在京城硬撑着了。”
“咱们御医派进京发展的路子,才能算真正走通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师门的人,不管走到哪家医院,遇到什么疑难杂症,背后都有整个流派的资源给咱们撑腰。”
孙军皱起了眉头。
“全国就三个名额,这么多中医流派眼巴巴盯着,对手是谁?”
楚山河看向孙军。
“这次参与争夺名额的,有江南那边的一支,还有西南的彝医世家。”
“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七八家。”
楚山河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这些都是摆在面上的对手,真正的硬茬子,其实就只有一家。”
楚山河吐出四个字。
“岐轩医派。”
林易听到这四个字,心里动了一下。
岐轩医派。
他在一些老医书和旧病历上见过这个派别。
主张脾胃论,用药偏温补,擅用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。
在调理慢性虚损性疾病上,确实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。
楚山河看着大家伙。
“岐轩医派背后,就是皇甫家。”
“说得再直白点,皇甫家就是岐轩医派。”
坐在旁边的钱大通冷笑了一声。
“难怪。”
楚山河继续往下说。
“这半年以来,他们一直在背后搞鬼整咱们。”
“老五老七被单位查,老三的论文被卡着不给过,小九还被人实名举报。”
“甚至包括万宝堂那条暗线。”
楚山河看了看张清山。
“他们干这些,可不仅仅是为了拦着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