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和首饰落向一楼的人群之中，由于太黑，根本看不清。

几女往下面看了一眼，随即有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：“切，一块破表而已，谁稀罕啊——”

顾清音靠在沙发里，声音有些低，不过刚好能让围在卡座附近的几女听清：“嗯，确实不值什么钱。手表也就两百多万吧——”

“首饰最便宜的，好像三十多万。”

这句话落地的那一瞬间，刚才还堵在卡座周围的人群像被按了一个开关一样，齐刷刷地转身往楼下冲。

高跟鞋在板上踩出一阵急促的连响，裙摆翻飞，波涛汹涌……

刚刚还密不透风的卡座外围在三五秒之内就清空了。

远处有人还在往下扔东西，似乎在使用什么化学武器，在刚刚几件物品的落点处，炸开几个缺口。

拥挤的包厢重新空了。

陈卓朝阴影的方向招了一下手，八名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人无声地靠了过来，在卡座两个入口处各站了四个。

下方的混乱持续了一会儿，几道兴奋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上来：

“抢到了！我抢到了！”

有人举着一只手在头顶晃了晃，掌心里攥着一枚戒指。

……

酒吧另一处角落的卡座里，几个女孩看着侍者刚刚端上来的两瓶黑桃A。

那个叫陆瑶的领头女孩拿起酒瓶看了一眼标签，确认酒吧上的不是假货之后，立马给自己的好姐妹们，没人倒了一杯。

然后端着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，朝旁边的几个女孩招了招手。

几女凑近了一些。“我跟你们说，就按照今天这个包场消费，怎么也得奔着一千万去了。”

“什么！一千万？”

“一千万就为了撑个面子。”

“这可不是撑面子，你见过谁拿一千万出来撑面子的？真撑面子是那种点个一两套神龙套，然后让一些姐妹们一起喝，就这样，那还少不了被揩油呢。”

“今天的这个，人家直接包场，只能说明，一千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，至少都是A11.5的水平，甚至可能是A12。”

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憨憨的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低头开始掰手指头，嘴里小声念叨着：

“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、十万、百万、千万、亿、十亿、百亿……千亿……！”

她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