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不做亏心事,夜半敲门心不惊。
可见啊,这世上就没几个人,不做亏心事的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制服的威慑力太强了。
“哪儿有警察啊?”
刘小华的爹走出大门,左看右看,苦哈哈的脸上,满是疑惑和惋惜。
好好的相亲,眼看就要成了,这是怎么回事呀?
唉,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陈明道想着,既然来都来了,直接把人救下吧。
他走上前:
“请问,是刘小华家吧?”
“呃,您是?”
刘小华父亲弓着腰,卑微又小心的打量着陈明道。
“你是他爹吧?”
陈明道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:
“你儿子,上我家偷东西,被我发现,逃跑时砸坏了我家的古董花瓶,价值一万多块钱,你说,怎么办吧?”
“啊?”
刘小华父亲一听,感觉天都塌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给您道歉,我给您磕头,您可千万别找警察!”
他膝盖一弯,竟然真的要跪。
那么大年纪,比陈明道还大,这怎么使得?
陈明道赶紧将人扶住,叹了口气:
“我看你也是老实人,孩子又年轻,还能教好。这样,你把他交给我,我让他做工还钱。”
“唉呀,谢谢谢谢,您是好人,好人有好报!”
刘小华父亲抹着眼泪,刚才一颗心差点吓得骤停。他泪眼汪汪的四处张望,可哪里还能看见刘小华的影子?
“他大概去找刘犇了吧,您知道刘犇家住哪儿吗?”
“刘犇啊?他……他……在刘家村最北边,挨着黄家村,您看见一座漂亮的大宅子,对面,就是他们家。”
刘小华父亲本来不想告诉陈明道的,怕刘犇知道了找他麻烦。
老实人,这也怕,那也怕,但是想着孩子再不能跟刘犇混了,再混就混到牢里去了,便还是说了。
“漂亮的大宅子?”
这形容够笼统的,陈明道还怕找不到,结果还没进村呢,就看见了。
在一片破破烂烂的砖瓦房里,有一座带院的三层小楼。楼腰镶嵌着细长条的镜子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陈明道右眼皮跳了跳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直到走近,看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小院门口,他的预感就更强烈了。
“妈,我回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