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先是愣了一下,有人递了一杯水过去,问她是不是鱼刺卡住了,她摆了摆手,还没来得及回答,紧接着又一道声响从长桌的另一端传来。
另一桌的一位客人也放下了筷子,她低着头,用手捂住了嘴,面色微微发白。
紧接着,第三个人也开始有了类似的反应,像是有人按下了某种连锁开关,症状以相似的节奏迅速出现在不同位置上。
花园里的喧闹声在几个呼吸之间落了下来,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边界线从外围收拢了一圈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大家都突然吐了?”
喻觅双坐在原地,目光快速扫过长桌上那些还未被收走的餐盘,耳边是有人正在低语询问的声音,有人已经站起来,有人正在低头查看自己的杯子,没有人再继续动筷子。
糟了,看这情况应该是和今天这桌菜有关,不然的话不会同时三个人吐的。
她沉着脸放下手里的酒杯,站起来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花园里正在嗡嗡作响的低声议论安静下来。
“所有人先别吃了,把车叫过来,送大家去医院。没症状的也一起去检查,以防万一。厨房那边立刻把留样的食物封存好送去检测,所有的菜都留一份。”
“今天真是对不起大家了,等查清楚了,我再给大家一一道歉。”
栾鹤的声音是在花园里那道低声议论的漩涡开始扩散之前落下来的。
他站在长桌靠近主位的位置,目光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正在干呕的宾客身上,而是先扫过整张长桌,确认了症状发生的范围,然后开口,声音不大,但清晰稳定。
“所有人先不要慌,不要自己开车去医院,我安排车统一送。没症状的也一起去检查,以防万一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停顿,侧过头看向周秘书:“安排车辆,医院那边提前联系,把急诊通道预留出来。厨房留样封存,现在就去办。”
周秘书在他话音落地之前已经转身走向侧门,像是那道指令已经在脑子里提前转过一轮,不需要额外的确认。
喻觅双已经站了起来,把宝宝交到了月嫂手里:“你带她回房间,看好她,不用下来。”
月嫂接过襁褓时没有多问,轻轻拍了拍宝宝的背,转身快步朝楼梯方向走去。喻觅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