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就送到了别墅,周秘书亲自带过来的,表情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稳但依然能看出底色的审慎。他把报告放在茶几上,没有坐下,先看了一眼喻觅双确认她的状态,然后才开口。
“食物样本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,问题出在一道菜上——那道上汤木耳。木耳的检测指标显示,其中含有一种因长时间泡发产生的毒素,可能导致肠胃不适和轻微的食物中毒症状。其他菜品均未检出异常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我们追溯了厨房当天的操作记录,发现木耳是前一天晚上就开始泡发的,第二天上午才被处理入菜。按照规范,木耳的泡发时间不宜超过四小时,过长会导致有害物质积累。”
喻觅双坐在沙发上,面前摊着那份报告,目光扫过其中几行标注了红线的段落。
她没有抬头:“谁负责泡发的?”
周秘书回答:“是王婶,她负责当天配菜的预处理工作。根据厨房其他人的说法,她是前一天晚上就把干木耳泡上了,第二天早上发现泡得时间过长,但怕被您责怪,就没有声张,把水倒掉后又重新泡了一批,用来做那道菜。”
喻觅双把报告合上放回茶几上,然后她站起来:“她去厨房,处理完剩下的食材,你去叫她过来一下。”
王婶被叫到客厅的时候,围裙还没解下来。
她站在茶几前面,低着头,手指绞着围裙边缘,布料在她指间被拧成一道卷曲的深色痕迹。
她紧张的低头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,像是在等那道已经知道要落下来的问题先落地。
喻觅双依然坐在沙发上,语气没有提高,只是陈述的语速比平时略微放慢了一些:“你泡木耳泡了多久?”
王婶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一种干涩的、正在努力压住颤抖的节奏:“前一天晚上六点多泡上的……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才捞出来。我本来想跟您说,但后来想了一下,觉得把水倒了再泡一次应该就没事了……以前在别家也这样干过,没出过事……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,像是也意识到了那道理由在已经发生的结果面前显得多么单薄。
喻觅双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,没有立刻接话。
王婶站在茶几旁边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