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该在的位置上。
如果换做其他情况,她可能不会开除王婶,但是这次情况太特殊了,引起的后果严重,她如果不开除王婶的话,怎么向那些宾客交代?
而且家里不只有大人,现在还有孩子了,一个对食物不谨慎不尊重的人,谁敢保证她不会犯第二次错误。她不能拿孩子去赌,所以直接开除另外找人是最好的。
栾鹤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,揽住她的肩膀,动作没有放慢也没有加快,像是在用那道节奏来确认他已经收到了那道信号。
他开口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:“你觉得处理得太过,是因为你还能想到她家里的情况。但她做这件事的时候,没有想过今天来参加满月酒的客人的情况,也没有想过你坐月子刚结束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一个月三万,不是白拿的。这本来就不是一份宽松的工作。她拿了这份工资,就应该对得起这个数字。”
“就算你不想把他开除,我也要把他开除的,既然拿了钱就要做到最好,这是工作,不是儿戏,而且食物关乎大家的性命。”
“哪怕不开除她,她也要对今天的情况负责,要赔偿宾客们的医药费,精神损失费,她出不起。”
栾鹤客观的说,没让她赔偿,只是开除她,还正常发了工资,已经是一个最好的处理结果了。
喻觅双安静地听着,没有立刻回答,窗外的光线正在从午后明亮的白色过渡成更暖的色调,在客厅茶几边缘留下一道正在缓慢延伸的暖色光带。
栾鹤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那道沉默的落点,窗外的光线正在从午后明亮的白色过渡成更暖的色调,沿着沙发扶手与茶几之间的空隙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,在浅色的木纹上留下一道细长的、正在变淡的暖色痕迹,然后被沙发靠垫的阴影收住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下次我们找人一定要更谨慎一点,提前跟他们说好,出了问题要及时说,不管多昂贵的食材,我们都可以舍弃,不能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。”
而且出问题的是木耳,哪怕是进口的也没有说太贵,为了一道不贵的菜,让那么多人中毒,实在是太不值得了。
“你能想通就好,乖,别再想这些事了,去休息吧,宾客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