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先一步出了城。
可是刚走出东都城不到五里地,她就被人打昏了绑走。
……
萧屹这两日其实很烦。
很烦很烦。
东都这边有什么“天降异象”。
可宋州那边遭了殃。
前段时日暴雨。
汴渠水位暴涨。
有段大堤已经开始渗水,眼看就要塌陷。
不过好在还尚未决口。
目前要做的就是抓紧筑子堤,挡住洪水漫溢。
关键是得护住堤脚。
大浪不停冲刷堤坝底部,啃蚀夯土,如若是不赶紧向迎水那面抛石块埽垛压住堤脚,抵挡大浪冲刷,浪涛把堤下泥土掏空,堤身很快就会倾塌。
他已经派人额外用柳枝、秸秆铺在堤坡,缓冲水流击打,不让浪直接啃蚀夯土。
至于渗水的问题,不能这直接堵渗水的地方,越堵水压越大,堤坝内部的泥土被泡软,会导致直接堤坝直接从内部崩开。
他让人在往外冒水的坡面上,铺了层秸秆树枝,再在上面铺碎石,这样就可以渗出来的水可以顺着秸秆和碎石缝隙,流到低处。
如此,放走渗出来的水,留住堤坝的土。
他派了人在附近昼夜巡逻,这样能够及时察觉问题,哪里土坡发软、哪里浪头最猛,立刻扑上去抢修。
但他还是不放心。
这两日,宋州那边的雨势虽然减小很多,但他感觉还是得多几手准备。
万一洪水暴涨,大提决口,可就麻烦了。
他之前治理其他州县的时候,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刚开始以为雨小了,才想松口气,结果接下来是一连半个多月的暴雨。
大堤直接决口。
决口的两个堤头,被激流不断啃噬。
他当时让人加急做裹头,在堤头急下竹楗,护住崩岸两端,防止口子越冲越大。
但也只能守住两边,堵不了中间,激流还是会往外狂涌。
于是他让人下了更多的竹楗,更大更沉的,从两边慢慢向中间推进,一点点把口子收窄。
这越往中间水流冲击越大,水势狂暴,抛下的竹楗经常直接被洪流冲走,投几次都没用。
平白耗费大量人力还有薪柴土石。
后来是派人将上游原有的堤坝加固了,争取时间,抓紧疏散下游百姓。
等洪峰退去,水位回落之后,再重新修筑大堤。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