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出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这是在...
拍电影呢?
那个司机的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,然后又张了张,反复了好几次。
最终,他默默地摇上了车窗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继续开着自己的车,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。
第二次,一辆白色的宝马3系在路口等红灯,巫真真从左侧车道插过去,两车之间的距离同样近得吓人。
那辆宝马的司机也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主儿,他摇下车窗,准备破口大骂。
然后,他看到了副驾驶上那个庞大的身影。
他的目光在陈震莽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。
然后默默地闭上了嘴,摇上车窗,把头转了回去,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第三次,一辆灰色的奔驰C级在正常行驶,巫真真从后面超车,然后变道切入,距离同样非常近。
那辆奔驰的司机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,他本来打算按喇叭表达不满。
但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辆粉色跑车的副驾驶时,他整个人在瞬间僵住了。
他看到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坐在那里,那张脸就像是电影里的反派角色一样,充满了威慑力。
他的手停在喇叭按钮上,最终——没有按下去。
就这样,巫真真驾驶着粉色的保时捷718,在苏州的快速路上左冲右突。
超车变道,虽然技术不算精湛,但凭借着那辆车的性能和那股不计后果的冲劲,竟然也开得飞快。
而那些被她超车、被她别了一下、被她吓到的司机们,在看到了副驾驶上那个庞大的身影后,全都选择了沉默和忍耐。
没有人敢骂娘。没有人敢按喇叭表达不满。没有人敢摇下车窗理论。
所有人都默默地接受了被一辆粉色跑车超车的事实,然后继续开着自己的车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陈震莽坐在副驾驶座上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和不断变化的加速度,表情有些无奈。
他看着巫真真那张带着兴奋和恣意笑容的侧脸,又看了看后视镜中那些被她甩在后面的车辆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叹了口气。
“真真,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开车啊?你的车技......”
“没有啊小陈哥哥,我是医学生啊,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