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仰头盯着天花板。
“摆渡人。”她念了一遍这名字,“起得还挺有诗意。干的全是缺德买卖,名儿倒一个比一个文雅。”
秦枭没接话。他走到饮水机前,拿了两个杯子。
“你妈那封信,还在吗?”他问。
“在长沙家里锁着呢。”沈窈把脚放下来,“一堆没头没脑的话,我以前从来没当真。”
“回头拿给我看。”
“看就看,反正我也看不懂。”
秦枭往杯子里放了几颗枸杞,几粒红枣,倒上热水,端了一杯过来搁在她手边。
“喝点。”他说,“熬一宿了。”
沈窈窈捧着那杯热茶,热气糊了她半张脸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妈跟这事儿有关系?”她抿了一口,烫得直咧嘴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枭在她对面坐下,“但残卷这两个字,从她信里出来,不会是巧合。”
沈窈窈没说话,低头吹着杯子里的浮沫。
那几颗红枣在水里打着转。
“哎,”她突然抬头,“你说我妈当年到底是干什么的?她要真知道这卷破东西的事,那她……”
“而且,哪哪都有她……”
“别急着想。”秦枭打断她,“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我没急。”沈窈又喝了一口,“我就是觉得,这破案子怎么越查越像我家祖传的。”
办公室门被人撞开。
小李抱着电脑冲进来,充电线在身后拖出去老长。
“队长!姐!”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,“真有!真他妈有!”
“慢点说。”沈窈窈把茶杯往桌上一搁。
小李把电脑往桌子上一拍,屏幕转向他们。
“我顺着姚远山那几句话,往暗网里头扒。”小李指着屏幕上一串乱码,“扒到一段加密通讯,三天前的。我刚把它解出来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秦枭凑过去。
“你看这儿。”小李把一行字放大。
屏幕上,一段被翻译过来的文字,黑底白字。
【货已确认在内陆。摆渡人接洽中。残卷下落,三日内回报。】
沈窈盯着那行字,半天没出声。
“真有这么个组织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姚远山没瞎编。”
“信号源呢?”秦枭问。
“跳了七八层代理。”小李挠头,“我顺着摸了一段,最后断在一个境外的服务器上,再往下挖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