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一章留下来,一辈子做爷的人,如何
许久后。
胡鱼靠在海云廷的胳膊上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微微泛红的肌肤,声音轻柔。
“四爷,奴婢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海云廷含糊地“恩”了一声,声音里是遮不住的餍足。
“奴婢的爹,年纪大了,之前干活又伤了手,断了一截手指。如此留在国公府,也是不体面。不如四爷给个恩典,放了我爹,和妹妹弟弟出府如何。”
海云廷刚才还迷离的眼睛,在听到这些话后瞬间恢复了些清明。
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胡鱼,“你爹年纪这般大了,出府做什么?还有你那妹妹和弟弟,年纪也不大。莫不是你想....”
胡鱼怕他想到了正确答案。
急切地打断。
一把环绕住他的腰肢,把头用力靠上去,“四爷,奴婢没什么求你的,这件事你能帮一帮奴婢吗。”
见对方没动静。
又补充了一句,“奴婢求您了,四爷。”
谁说最难消受美人恩?
眼前不就是。
以前海云廷只要听说,谁被花楼的小娘子缠上,谁家小妾恃宠而骄,谁家的夫人勾的自家夫君就连上朝都告假。
他准是嗤之以鼻,并且不屑与此人为伍。
可如今....
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潮红的胡鱼,咬了咬牙。
“这就是你今日这般顺从爷的原因吗?为了给爷来一出美人计。”
胡鱼耳根子发烫,脸颊也烫的厉害。
这手段是下作了些,但有用就行。
她只死死贴着海云廷的胸口,用绵软的声音痴缠。
见他迟迟不答应,低头对着一粒红豆,就狠狠得咬了上去。
海四爷顿时浑身僵硬,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,适才松松揽着胡鱼的手,骤然收紧。
见他如此,胡鱼唇角勾了勾。
她早就发现了,这色胚此处敏感,果然不假。
打蛇打七寸,攻击海四爷,就先攻击要害。
说着,舌尖一勾。
海云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翻身又把胡鱼压在了身下。
鼻尖急促地喘息着,锐利的眼睛微眯,声音沙哑仿佛带了颗粒一般,“这可是你自找的,待会儿你就算求饶,叫爷什么都没用。”
说着又压上去,狠狠地碾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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