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人生孩子?”
“我没理会他,他就帮我挑着水,我就顺势告诉他,刚生了不久。”
崔禾停了下来,一旁瘦些的妇人怯生生开口:“对方给我钱,询问庄子里是谁守着。”
庄子里哪有人守,不过是伺候人的仆人,扫地的、守门的、厨娘、乳娘。
听到这里,温竹扶额,怒视对方一眼。
管事也开口:“你怎么乱说话,都怪你这张嘴。”
瘦女人不甘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呀,我说什么了,本来就没人守着,大家各自做各自的,我还进去做过一顿饭。”
“你……”管事气得跺脚,转头询问主子:“主子,您看,这……”
温竹沉默下来,对方明显是冲着孩子来的,谁会想要想顾荃的孩子?
是宋家还是齐家?
若是齐家动手,等于打她的脸,不像是齐夫人的性子。
若是宋家……宋家怎么知道顾荃在这里生孩子?
种种谜团涌了上来,压得温竹脑子转不动了,她伸手揉着自己的眉眼,“那些人穿了什么样的衣服?”
“黑色的,腰间扎了束带,高大、威猛。”
听着描述,可以确定是侍卫,温竹听得头疼,唤来夏禾,“细细问穿的衣裳,画下来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打发走了妇人,温竹又将乳娘找来,“顾大夫知道孩子的事情吗?”
“没敢说、可要瞒不住了。”乳娘说话的声音比哭声都难听。
顾荃刚生完孩子,正是要好好休养的时候,若是知道孩子丢了,月子里必然不得安生。
她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:“顾大夫那里,先瞒着。你去回话,就说孩子有些吐奶,请了大夫来看,我亲自过来抱走了。”
乳娘连连点头,一张脸哭得浮肿,又不敢再哭出声,只拿袖子死死捂着嘴。
温竹等了片刻,夏禾将画递来,她捏了画就走。
府内侍卫的衣裳都是绣坊定做的,查清京城绣坊便可。
温竹回城去了止云阁。
走投无路的临安郡王妃厚着脸皮去找齐夫人。
齐相这些时日忙得不回家,齐夫人乐得自在,亲自养了一盆绿梅,开的正好看。
临安郡王妃瞧着精心养育的绿梅,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