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芩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哪里比不上一个小小女大夫。
她是将军嫡女,出身名门,自小接受的规矩、教养都比顾荃强得多。
为何顾荃要在自己的生活里挥之不去?
眼见女儿就要魔怔,宋夫人急忙拍拍她的脸:“胡乱说什么,你为何要与她比,她都已经走了,你为何要惦记她呀。”
“你放心,只此一次。”
宋夫人耐心劝说女儿,愁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家事如何大得过国事。
宋家忍了口气,答应推迟亲事,齐家也缓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临安郡王灰头土脸地回京了,他刚出城就被人绑了。
绑进一座不知名的山寨中,丢在草堆里,蒙着眼睛、绑着手脚,就连如厕都要人帮忙。
他忍了多日,终于逃了出来,搭载路人装年猪的车子回京。
跌跌撞撞地回到王府面前,看着自己熟悉的家门,他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门口的人瞧见一乞丐在门口痛哭,只当是哪家来的疯子,拿起棍子就要驱赶。
“做什么,要哭到别处去哭,这是我临安郡王府。”
不想,乞丐一抬头,竟然开口骂他们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,是你们王爷回来了,快点扶我起来。”
门人揉揉眼睛,对方蓬头垢面,脸都是黑黢黢的,只有一双眼睛稍微亮堂。
他拿不定主意,急忙让人去找王妃。
郡王妃匆匆赶来,一眼就认出自己的丈夫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爷,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,你不是办差去了吗?”
可一靠近,临安郡王身上的猪屎味便传了过来,熏得郡王妃转身就吐了起来。
临安郡王也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味道,急忙摆手:“别靠近本王,速备热水。”
“快去、快去。”郡王妃捂着嘴吩咐婢女。
临安郡王走不动了,指着门人来搀扶自己,一瘸一拐地进府去了。
热水洗了三四遍,皂荚、花瓣都用上了,好歹去了身上的猪屎味。
郡王妃捧着热茶给丈夫,疑惑道:“爷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弄成这副模样?”
“别提了,着了道。”临安郡王接过茶就喝了,边喝边问,“宫内可有什么事情?”
“陛下病了,不见朝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