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，无法传授。

秦澄喉咙干哑，张了张嘴准备组织语言，抬眼恰好见房间门口佣人正探头。

那是专门照顾霍珍珠的佣人。

秦澄趁机把她喊了进来，给霍珍珠盖好被子，趿上拖鞋下床，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敷衍，“珍珠，九点你该睡觉了。”

“哎呀，澄澄你还没有告诉我做羞羞的事情会不会痛呢。”霍珍珠求知欲更加旺盛，伸手挽留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天真。

就是这样真诚的眼神让秦澄觉得更加难堪。

她没有回头去看霍珍珠，也没有看那佣人。

结婚三年多没有夫妻生活，说出去是够丢人的。

像逃一样，一口气从四楼走到三楼，站在老宅属于她和霍思琛的卧室前，猛地停住脚。

只要逢年过节回老宅，她和霍思琛就会被安排睡到一个房间。

霍思琛这个时候也不好再找借口分房而住，所以每次回来老宅，她都充满期待。

提前准备好恰到好处的睡衣和香水，随时都迎接即将到来的夫妻生活。

可是这次站在这间卧室门口，她只剩尴尬和不知所措。

“站在这里当门神？”

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身后笼罩住她，她侧过头，就见霍思琛身高腿长地站在身后。

他挑了挑眉，长腿一迈，从她身侧走过，先一步推门而进。

秦澄堵在心口的那口气就散了，霍思琛如此不在意的态度，她反复纠结反倒真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

秦澄跟着走进去，霍思琛已经脱鞋躺在床的左侧。

霍思琛身上穿着一套黑白格子的睡衣，明显已经洗过澡。

这会他已经掏出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轻点，不知道在做什么，总之注意力没有在她身上。

秦澄走到衣柜前，拉开右边柜子。

老宅不常来但这里也被放置了一些日常换洗的衣服。

左侧柜子是霍思琛的衣服，右侧是她的衣服，只有在这种时候，他们才勉强有一点夫妻模样。

秦澄看到了柜子里和霍思琛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黑白格子睡衣，如果换作以前，她肯定想也不想就会挑这一套，但今天她的手指直接掠过，拿了最简单的灰色长裤和白色T恤睡衣。

秦澄还没有调整好心态，在浴室足足耗了四十分钟，才穿好衣服出去。

以前在老宅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