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琛注意到秦澄穿着的白裙子裙角脏了,当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轻轻罩在她身上。随即略带不耐地对管家道:“麻烦先送我们回去,我妻子需要喝杯温水平复一下。”
管家连忙致歉,随后上车。
车子启动,霍思琛始终没有松开怀里的人。
秦澄浑身不适,动了动身子,想要从他怀里下来。
见她几番挣扎,霍思琛再好的脾气也难免失了耐心。
他微微蹙眉:“又逞什么强?你的脚已经受伤了,乖乖让我抱着就好。没几分钟就要下车,来回挪动徒增麻烦。”
温淮肆靠坐在椅背,独占一排座位,双手随意搭着。
听见霍思琛的话,他微微抬眼,目光落在前排秦澄莹白通透的脚踝上,那里已然又红又肿。
想来是方才躲避野猪攻击时,不慎绊倒扭伤的。
秦澄抿紧唇瓣,心头微动,静静望着霍思琛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危难之际,霍思琛如同救赎般从天而降,此刻的每一个举动,都透着为她着想的心意。
哪怕语气略带加重,也是顾虑着她的身体状况。
这般模样,分明是对她动了心。
可他在宴会厅的所作所为,又清清楚楚地表明,他从未将她当成真正的霍夫人。
她终究看不懂霍思琛的心思。
这份患得患失的煎熬,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身心俱疲之下,秦澄索性不再执意挣脱,缓缓闭上双眼,不再胡思乱想。
她这番顺从落在温淮肆眼中,只当是她对霍思琛全然的依附,活脱脱一副乖巧小娇妻的模样。
果然还是这般没有骨气!
温淮肆舌尖抵着后槽牙,心底的无名火越燃越旺。
他从口袋掏出打火机,啪的一声打响,紫色的火苗腾空而起。他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跳动的火焰。
霍思琛与秦澄背对着他,即便不回头,霍思琛也能清晰感受到从温淮肆身上源源不断外泄的戾气。
方才下车初见险情,他看见温淮肆不顾一切奔向秦澄的瞬间,一度误以为,温淮肆对秦澄藏着超乎寻常的心意。
可当温淮肆浑身覆着冰冷戾气、率先转身登上观光车时,他便知晓自己大概是会错了意。
若是真心在乎的人,绝不会这般冷眼转身离去。换做是他,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