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礼帽呢?”
“什么?”霍思琛没有听清,微微俯身凑近了些问道。
不知为何,秦澄忽然不想再追问了。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念头十分可笑。
怎么会有人费尽心思冒充霍思琛来接近自己?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,值得旁人这般大费周章。
更何况,就算有人刻意冒充,也不可能精准说出她和霍思琛的初遇细节,也不会知道她最爱吃的是辣子鸡。
秦澄轻轻摇了摇头,此时主持人已经抽出了第二对佳偶天成。
只是这一对看着格外不相匹配。
一位是身形肥胖的男子,另一位却是身形瘦小的男子。
秦澄望着霍思琛凑近的眉眼,轻声道:“我想回房间了。”
霍思琛下意识垂眸,扫了一眼她受伤的脚踝:“脚踝又疼了?”
他的态度依旧温柔,却和方才舞台上的感觉截然不同。秦澄恍惚觉得,方才的一切或许只是自己的幻觉。
她捂住胸口,面具下的脸色微微发白,如实说道:“太吵了,耳朵和心脏都有些受不住。”
霍思琛看了眼她左耳佩戴的助听器,微微颔首,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,往宴会厅门口走去。
角落处,温淮肆长身玉立,静静倚靠在墙边,目光牢牢锁着霍思琛与秦澄离去的身影,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杯中烈酒。
一名身着银色亮片西装、佩戴白色狮子面具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,抬手与温淮肆手中的酒杯轻轻相撞,发出清脆的叮响,语气戏谑又不客气。
“温总,这是借酒消愁呢?方才台上的人是你吧?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,你不是只对男人感兴趣吗?”
话音刚落,原本静立的温淮肆骤然动了。那双深沉如水的眸子瞬间覆上凛冽寒意,冷冷盯着戴狮子面具的男人。
男人瞬间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浑身僵在原地。
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满脸错愕:“不是吧温总?你不是随便玩玩,是认真的?刚才你是冒充那位女士的先生?你居然对有夫之妇动心了?”
温淮肆冷冷勾唇一笑,原本倚靠墙面的身形骤然站直。他借着身高优势,抬手揽住男人的肩膀,低沉的嗓音贴在对方耳畔响起。
没有直白的威胁字句,却字字裹挟着慑人的压迫感。
“管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