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私用。”
眼看徐玉龙把话说到这份上,秦峰还能说什么,除了感动只有感动。
“徐厂长,你放心,我一定尽快把这笔钱还给你们。”
“好,有你这句话还说什么呢?”
徐玉龙爽朗一笑,带着秦峰去了财务办公室,找到了厂里当班的会计。
会计姓周,是个戴着老花镜的中年人,五十多岁,干干瘦瘦的,坐在办公室里也在看报纸,眼神聚精会神,透着一股精明劲。
“老周啊,咱们厂的备用金还有多少,我现在需要1800块钱,能拿得出来吗?”
“1800块,这么多?”
周会计愣了下,放下报纸看向走进办公室的徐玉龙和秦峰。
他目光在秦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停留了几秒钟,才对徐玉龙问道:“徐厂长,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,咱们厂子去年效益不好,今年资金整体缩水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徐玉龙赶紧让周会计打住,只问道:“老周,这钱肯定是有用处的,你就说能不能拿得出来。”
“能是能,但……”
周会计看了一眼站在徐玉龙身边的秦峰,欲言又止。
徐玉龙摆手道:“老周,有什么话你当面明说,这位是小秦,不是外人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周会计点点头。
作为厂里的老人,周会计早就听说了一个叫秦峰的小伙子最近和厂长走得很近。
今天见徐厂长带着这位正主来要备用金,周会计立马明白这钱的去向。
但他没多问钱的用途,只是按照流程写了条子,又掏出了保险柜的钥匙,从保险柜里数了1800块钱出来。
当时最大的面额是十元钱的大团结,这么多钱得用袋子装。
徐玉龙提前拎了一个空的黑色皮包来财务办公室,和老周当面点清了钱,一笔笔放进皮包里。
完事后,老周盯着徐玉龙,委婉道:“徐厂长,我得提醒你一句,最近厂里出了两个生产事故,咱们已经花了不少钱,另外今年生产指标也下来了,要是再完不成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徐玉龙当着秦峰的面,浑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但一旁的秦峰清楚,尽管徐玉龙没说过,但他心里肯定也是火急火燎的。
毕竟皮革厂的弊端秦峰早就分析过。
大部分生产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