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0块钱的保本生意对秦峰来说不划算。
到时候还了钱,他拿什么给这次干活的村民发钱,来抵消这个礼拜村民挣的工分?
要知道,白天赵二喜可是给村民们亲口做出了承诺。
要是承诺无法兑现,不仅村民好不容易调动起来的生产积极性要受创,以后要想让村民信任他们村干部就更难了。
赵二喜一杯酒喝了一半,听完秦峰的分析后,脸色立马凝重起来。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开始思索起来。
可他一个不懂销售的人,哪能想到什么办法。
仅仅片刻后,赵二喜就揉着太阳穴,很是难堪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秦队长,这事恐怕还得你来办,要不……咱们把东西卖到黑市去?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秦峰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腌黄瓜放在嘴里嚼了嚼。
黄瓜有些蔫,吃起来软绵绵的,口感很差,明显不是新鲜的黄瓜腌的。
看样子赵二喜家过得也不充裕。
秦峰放下筷子,嘴里的黄瓜没吐,继续说道:“到时候面粉拿出来,一部分还是流入供销社,这样明面上咱们的副业也能给上面交差,剩下大部分咱俩一起往黑市上销售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对,你说得对,得给供销社一些,不然上面公社问起来的话,咱们没法交代……”
赵二喜拍了一下脑门。
他合计着等面粉磨出来,就和秦峰一起带着人,把面粉挑到黑市去卖。
但问题关键是,秦峰害怕黑市上出岔子,于是特意叮嘱没有倒卖过物件的赵二喜,到时候在黑市上一定要多留心眼,钱到手后点清楚再交货。
赵二喜当即答应下来。
两人喝了半个钟头的酒,秦峰见天色不早,就离开了赵二喜家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
眨眼间,一个礼拜就快到了。
在赵二喜的疯狂督促下,全村大部分老少爷们儿、姑娘媳妇都参与到了磨面粉的工作中。
在赵二喜那句“完成任务,提前结算工分,并且另外算钱”的号召下,村民们几乎是豁出命地干活。
面粉厂每天二十四小时,磨面机运转不停。
村民家里的石磨,也从早推到晚上,终于提前一天,在傍晚时分,突击完成了一万斤小麦的磨制。
当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