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指按在腰间那只已经落灰的音乐盒上，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尘埃中。

画面定格了，玉盘缓缓落回常钰掌心。

走廊中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寂静，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声从窗缝中渗进来。

毛忧看着那片已经消失的光影，整个人像是一尊塑像般站在原地。

她的目光落在玉盘上，又移开，落在走廊窗外的某个远处，片刻后开口，声音沙哑却依然清晰。

"我看见他做了什么了。你让我看这些，是想告诉我他不值得我救吗？"

常钰摇了摇头。

"不是要告诉你值不值得。是要让你看清楚你即将复活的那个人，在临死之前究竟做过什么。你知道这些之后，依然决定要救他吗？"

毛忧沉默了很久。

晨风从走廊半开的窗户中灌进来，吹动她散落的长发，将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。

她抬起头来，目光迎向常钰的视线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无可动摇的坚定。

"我知道他做了错事。但在我认识他的那两年里，他从来不是一个恶人。”

“他走到那一步，有他的无奈，有陈长官的算计，有他自己没有扛住的压力。他犯了错，但他不该那么死。"

常钰看着她，沉默了几息，然后转头看向马小玲。

马小玲站在走廊另一侧，背靠着墙壁，目光落在毛忧的侧脸上。
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有担忧、有无奈、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疲惫。

她看了毛忧很久，然后收回目光，看向常钰。

常钰朝她微微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，但那一点头的含义已经足够清晰了。

马小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像是放下了什么压了很久的重量。

"好，"她说，"我答应你。"

毛忧猛地抬起头来，眼中闪过一道意外混合着动容的光芒。

"但有一个条件。"马小玲的声音平静却笃定，"还阳禁咒必须在有人护法的情况下施法。常钰会在现场。一旦出现反噬迹象，他会立即介入，你不能拒绝。"

毛忧看着马小玲的眼睛，看了几息，然后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