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,身形高大,面容冷峻,穿着一身深色的作战服,正是Mars。
毛忧的呼吸猛地紧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成形的轮廓上,手指微微颤抖,但咒文没有停。
她继续念诵着,将最后一段咒文一字一字地吐出,像是一道不可回头的渡口,将那道正在回归的魂魄引入法阵的中心。
Mars的魂魄完全成形了。
他站在法阵中央,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四周,像是在适应这个重新回到的世界。
然后他看到了毛忧,那双眼睛里浮现出一层复杂的情绪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
但就在他即将开口的那一瞬间,法阵边缘的符纹骤然亮起了血红色的光芒。
还阳禁咒的代价被触发了——逆天改命必须以等价的生命作为交换。
一股暴烈的力量从法阵中涌出,直接灌注进了Mars的魂魄之中,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混沌而通红,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,掐住了毛忧的脖颈。
毛忧的咒文被打断了。
她的气息在那一掐之下猛地被截断,面色瞬间涨红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Mars的手腕试图挣脱,但那股力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中响起嗡鸣声,十年前的某个画面正像潮水一样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。
马小玲在法阵边缘猛地踏前一步,驱魔棒已经握在了手中,灵力在棒身上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芒。"毛忧!"
但就在她即将出手的瞬间,一只手掌稳稳地挡在了她面前。
常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侧,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,声音低而平稳:"再等一下。"
马小玲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看了一眼常钰,又看了一眼法阵中央那道正在被扼住脖颈的身影,呼吸急促,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中的驱魔棒。
法阵中央,Mars的魂魄正在剧烈挣扎。
那双通红的眼中映着毛忧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容,像是有两股力量正在他体内疯狂撕扯。
一股来自禁咒的驱使,另一股来自他自身残留的、属于Mars本人的意志。
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,掌心的力道正在收紧与松开的边缘反复切换。
然后,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