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有求侧过头来，目光落向书铺角落的阴影中。

那道阴影里安放着一张旧相框，相框中的女子面容清秀，眉眼带着一种温婉的、仿佛会永远安静地等待下去的神色。

何有求看着那张面容看了很久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将相框扣在了桌面上。

傍晚时分，马小玲在嘉嘉大厦的天台上找到了常钰。

常钰正靠在天台边缘的护栏上，面前摊着一张香江市区的地图，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位置。

那些位置都是他最近几日暗中排查出来的、与瑶池圣母气息残留相关的点——有的已经消散了，有的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痕迹。

马小玲走到他身旁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些红圈，然后开口道："毛忧已经把笔记烧了。她今天去了队里，说要把新的训练方案落实下去。"

"嗯。"常钰应了一声，目光依然落在地图上，"她这次是真的放下了。"

马小玲沉默了一瞬，也学着常钰的样子靠在护栏上。

天台上晚风正好，将远处海面上的夕阳倒影吹得微微晃动。她看了片刻那片被晚霞染红的水面，然后侧过头来，目光落在常钰的侧脸上。

"瑶池圣母的线索有什么进展吗？"

"几个点的气息都太淡了，像是她刻意留下的擦痕，故意让人找到又不让人抓到。她应该还在香江，但她把自己藏得很好。"

常钰将那地图折起来收进怀中，转过身靠在护栏上看着马小玲，"不过她既然已经出手了两次，就不会一直藏下去。等她觉得时机到了，自然会自己走出来。"

马小玲点了点头，正要开口说什么，天台之上的虚空突然波动了一下。

随即，一个细小的漩涡开始出现，紧接着，那漩涡不停的扩大，隐隐有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从其中传出。

常钰、马小玲对视一眼，异口同声的开口，“时空通道。”

是的，曾经往返过宋朝的二人，对这种漩涡，再清楚不过了！

随后，常钰拉着马小玲的手，两人一同看向了那个突然出现的时空通道。

漩涡越来越大，脚步声也越来越响，不多时，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