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是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展开。
关于伏羲和瑶池圣母之间的那些事,她心里清楚很多,但那些东西太沉了,沉到她无法轻易开口,也无法确定自己说出来之后会带来什么。
白心媚察觉到了她那份隐约的回避,适时地换了一个话题,聊起了嘉嘉大厦楼下新开的那家甜品店。
嫦娥的肩头微微松了一下,重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没有再提那些旧事。
但那份被回避的话题,就像一颗被埋进土壤的种子,已经在某些人心中悄然扎下了根。
第二天下午,马小玲、毛忧和况天涯一同出门逛街。
况天涯第一次真正走进香江的街道,对一切都带着一种好奇中掺杂着恍惚的神情。
那些她在2030年只在废弃的街道和残破的广告牌上见过的东西,在这里都是鲜活而完整的。
霓虹灯在午后依然亮着几盏,路边的奶茶店前排着队,几个学生骑着单车从她们身旁经过,车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。
毛忧在路边买了一串鱼蛋分给两人,况天涯咬了一口,被烫得微微吸气,随即又笑了出来。
她握着那串鱼蛋,目光落在街对面一面正在播放广告的电子屏上,轻声说了一句:"这些在2030年都没有了。"
毛忧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,没有接话,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马小玲走在一旁,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。
她的视线在路过一处街角时忽然停住了,街角的人行道上摆着一张不大的木桌,桌面上铺着一块暗红色的绒布,布上摊着一副摊开的塔罗牌。
桌后坐着一个人,穿着一件素净的长裙,长发披散,面容在午后的光影中看不太真切,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场却让马小玲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那人抬起头来,目光穿过午后的阳光和街巷间的行人,准确地落在了马小玲身上。
她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意很淡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、像是早就知道她们会经过这里一样的从容。
正是那天在维京酒店外,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的瑶池圣母。
毛忧顺着马小玲的目光看去,握着鱼蛋的手微微紧了一下。
况天涯也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,目光落在街角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