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会太过顺利。"
“嘭……”伏羲猛的站起,书桌都险些被他掀翻,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常钰指了指天,笑而不语。
伏羲脸色变幻了一阵,像是明白了什么,沉默着坐了回去,直接岔开了话题!
“我和瑶池之间的事情无需多提,我也不想再过问有关她的事!”
"也许她确实觉得自己是对的。但有些事情,对错并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她选择了一种会伤害很多人的方式。即便她的初衷是好的,那些被伤害的人也不会因此而得到宽慰。"
接着,他像是失去了谈话的兴趣,将面前那本摊开的作业本合上,放回书堆中。
"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见她的话,那就没必要了。我不会回去,她也不需要我回去。"
常钰看着他,知道他的态度已经不会再改变,淡淡一笑,“你会改变态度的。”
话落,他站起身来,向伏羲点了点头,然后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伏羲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送他,只是看着常钰背影的眼神,变得十分复杂!
常钰也没有回头。
他沿着走廊走出校门时,午后的阳光正透过榕树的枝叶洒下来,在地面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斑。
他站在校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旧式的教学楼,然后收回目光,沿着街道朝嘉嘉大厦的方向走去。
真相如何,他这个熟知剧情的人,可能比他们本人更为清楚。
只是真实的世界,总是会有一些莫名的变化,他也需要验证一下罢了!
常钰回到嘉嘉大厦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客厅里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出来,在走廊地面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光带。
他推门进去时,马小玲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,毛忧靠在窗边喝着已经凉了大半的茶,况天涯蜷在沙发的另一侧抱着膝盖发呆。
三人各自占据着一角,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需要消化的对话,各自都在自己的思绪中安静地待着。
常钰换了鞋走进客厅,在空着的单人椅上坐下。
几人会面,将下午的经历都说了一遍,彼此相望,皆是沉默无言。
三个人,三种故事展开,但也算是正常,毕竟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