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被告东条英机、松井石根等,战争罪、反人类罪等各项罪名成立!”
“其罪行罄竹难书,不可饶恕!判处……”
“绞刑!!!”
“其余各战犯,交由各国法庭依法审理,逐一清算,绝不姑息!”
随着法槌重重落下,法庭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被告席上的昭和天蝗原本还端坐着,试图在镜头前维持一丝所谓“皇家体面”和“武士道尊严”。
在听到“绞刑”这两个字的瞬间,它那张惨白的老脸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,全身的肌肉都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!我是天蝗!你们不能绞死我!”
它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胡乱地抓挠,想要抓住些什么,可极度的恐惧瞬间抽干了它的力量。
“扑通!”
这位害死了无数无辜生命的罪魁祸首,在面对死亡的时候,竟然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。
骚臭的淡黄色液体,顺着它灰色的囚裤流淌出来,在法庭光洁的地板上汪成了一滩。
“饶命!我认罪了!我什么都说了!不要杀我!”天蝗在地上拼命地向法官席磕头。
不仅是它,旁边那些刚才还叫嚣着“圣战无罪”的甲级战犯们,此刻也彻底撕下了那层虚伪的面具。
什么武士道,什么为国玉碎,在真正面对绞刑架的死亡恐惧时,全都变成了可笑的狗屁。
它们有的大张着嘴巴浑身发抖,有的趴在地上疯狂地抓着栏杆求饶,连狗都不如。
“带下去!”
法庭两侧的大门打开,负责押送任务的八路军独立团利刃小队战士,大步走上前。
他们板着脸,像拖死狗一样,揪住天蝗和东条英机等战犯的衣领,在全世界摄像机的注视下,将这群凄厉哀嚎的战犯拖向了通往地狱的大门。
消息通过电波,瞬间跨越重洋,传遍了世界各地。
整个中国沸腾了!
压抑了十余年的怒火与屈辱,在这一刻化作了震天动地的狂欢。
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漫天的红色鞭炮纸屑铺满了每一条街道,爆竹声比过年还要热闹百倍。
无数人走上街头,互相拥抱,热泪纵横。
远在太平洋彼岸的美国,华盛顿的公寓里,孟青夏穿着一身素雅的便装,坐在沙发上。
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