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耳光扇在路淮仁脸上。
路淮仁彻底被打懵了。
……
外界。
路圣盘膝坐在虚空中。
他身前悬浮着一面水镜,正是大道投影的小型化应用,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播放着杀戮场里的实况。
路圣手里抓着一把灵瓜子,磕得津津有味。
“啧啧,这拳法,这力道。”
“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,打起人来是一点都不含糊啊。”
路圣看着画面里被单方面暴揍的路淮仁,忍不住摇头感叹。
“没想到有生之年,我还能吃上亲爹亲娘的狗粮,这感觉,真奇妙。”
……
杀戮场内。
路淮仁现在的处境极其凄惨。
他半步不朽修为,在真正的不朽境面前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个“妖兽”不用法术,法则。
纯靠拳脚。
左勾拳,右正蹬。
专打脸。
路淮仁被打得抱头鼠窜,满地打滚。
“妖兽!士可杀不可辱!”
路淮仁一边躲闪,一边大喊。
“有种你用法则直接杀了我!这么折磨人算什么本事!”
雪蕴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让你士可杀不可辱!”
她一步跨出,直接骑在路淮仁背上,反手锁住他的胳膊。
“疼疼疼!断了断了!”
路淮仁疼得直抽冷气。
他拼命挣扎,但那股压制在身上的力量,重得离谱。
就在这挣扎的过程中。
路淮仁的鼻子耸动了一下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。
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,带着点草木清新的味道。
路淮仁愣住了。
他停止了挣扎。
这味道。
这味道是雪蕴儿的!
当年在仓云城,雪蕴儿最喜欢用院子里的一种草药熬水洗头发,就是这个味道。
幻境妖兽能模仿容貌,能模仿声音,甚至能模仿攻击方式。
但绝不可能连这种独属于两个人的私密记忆味道,都模仿得一模一样。
更何况。
妖兽揍人,哪有专门揪耳朵、锁喉咙的?
路淮仁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一个极其荒谬,却又让他浑身战栗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路淮仁声音发颤。
雪蕴儿松开他的胳膊,从他背上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“打够了。”
路淮仁猛地翻过身,疯狂打量眼前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