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王抬了抬手。
侍从立即在王座右侧清出位置,将宫殿钥匙、内城通行印与第二席的肩章依次放了上去。旁边又添了一卷长得足够拖到台阶下面的侍从名册。
宫殿本来就空着,军队也只听命于王庭。
拨出去一部分,再给一点虚名。Heven甚至不用为此多造一块砖,却可能换来一扇能够开向九界任何地方的门。
年长法师又取来一根羽毛,放进银盘。
白色蛛丝缠上羽轴。光芒交融以后,盘面上多出几道带着幼小羽翼的人影。
其中一道继承了蜘蛛的轮廓,在封印投影前停了一会儿,忽然从另一侧探出半个脑袋。
女王看完,将自己的金印压在记录末尾。
那个可能还很遥远。
不过第十界已经等过足够漫长的岁月,不介意提前为它空出一个位置。
如果第十界出现一个乃至几个有着安吉拉战力,还有着蜘蛛空间能力的超级战士……
天使女王想到这里的时候,老谋深算如她,都有些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王殿侧门在这时打开。
两名天使拖着一名从空间裂缝不幸掉到这里的阿斯加德人经过长廊。
那人脚下已经站不稳,眼皮却被两枚银钩撑着。旧一轮审讯者摘下染血的手套,新一轮已经在门内摆好了器具。
女王的印章落在命令上,连停顿都没有。
阿斯加德的人不必住在监牢,和那些其他界来的战俘享受同一个待遇,他们可以来到王庭,他们值得拥有更“好”的待遇。
下一页是刚从西侧裂口落进来的米德加德人。
二十六枚白色名牌铺在托盘里。
其中六枚小得多,边缘还系着用来辨认家人的彩绳。负责登记的天使把他们的行李摊开,几件衣服,一袋没吃完的食物,还有孩子抱在怀里的旧玩偶。
没有一样被放进代表“可交换”的银盘。
托盘被送到女王面前。
她的手指从最上方划过。
二十六枚名牌一起变成灰色。
长廊另一端,一名年幼的女孩还抓着母亲的衣角。
替陈默送过鲜花的天使俯下身,将那几根手指一根根掰开,再给母女分别扣上灰色手环。
托盘里的名牌依次熄灭。
没有人多看一眼。
花园里。
天使的长裙被收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