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利落。对面她那同伴凑过去说了什么,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,嘴角扯了一下。
我把视线收回来,看着自己面前白瓷的盘子,后背有点发紧。
林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又看了看我。他把手里的湿毛巾叠好放下:“要不换一家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你不自在。”
我摇头,“钱都花了,不能白花。得吃回本。”
他愣了一下,笑了,“有道理。那今天的目标就一个,不能亏。”
铁板师傅开始表演了,鸡蛋在铁板上滋啦滋啦地跳,虾在火焰里变成红色。
我第一次吃这种铁板烧,刚才瞄了一眼价格,挺贵的,够我一个半月的房租了。
林圩给我点了很多菜品,我吃的头都没抬,心里想了很多。
这应该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,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吧?
我正吃着牛排,他又叫来服务员加了几样东西。
我以为他要继续给我点,刚要跟他说我吃差不多了,就看到服务员端来几盘精致的小蛋糕。
有抹茶的,有巧克力的,蓝莓的,草莓的,看着就很贵的样子。
我找到了话题,开口,“你喜欢甜的?”
他用叉子叉了一块抹茶蛋糕,还没放进嘴里,手机响了,他拿起手机,边看边皱眉头。
他抬头看我一眼,眼睛里有点过意不去,“抱歉,陪你出来吃饭还看手机。”
“你付钱,你发工作消息,合理。”
他笑了笑,低头回了几条消息,然后又把手机翻了过去。小蛋糕吃了一个又一个,他吃蛋糕的时候很专注,不像应酬,倒像是真的喜欢。
我干掉第四只虾的时候,余光里进来两个人。
我们单位刘总,还有费洁。
费洁今天穿了条深蓝色真丝连衣裙,头发挽起来,耳环亮晶晶的。她手虚搭在刘总胳膊上,正在说什么,笑得很甜。
我低下头,想假装没看见。
鱼翅羹端上来的时候,我把脸埋在碗里,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。
但费洁的眼睛大概装了八倍镜,她声音又甜又尖,“哎,这不是小乐吗?”
我抬起头,做了个笑的表情。
费洁已经走到我们桌前,手扶着我的椅背,目光落在林圩身上,“出来过国庆?和……朋友?”
她把“朋友”两个字说得不清不楚,眼睛在林圩脸上转了好几圈。
“真巧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