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我搂着他的脖颈,跟着他一起回了他的卧室。躺在床上的那一刻,看着他真挚的双眼,我放松了不少。他的眼神深邃,我们呼吸交缠的那一刻,我听到他小声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小乐。”
“嗯?”
“闭上眼睛。”
我才不要。我要看着他是怎么一点一点失控的。那天第一次的体验感并不差,所以我对林圩是有期望的。如果感情没有上瘾,但身体也足够让我一次次被他吸引。有时候我就想,可能我真的有点矛盾,一方面怕上瘾,另一方面又控制不住地上瘾。
床头柜上的包装袋多了三个拆开的。
我嗓子哑了,浑身没力气,他才停下来。
凌晨两点,我躺在他的怀里,问他,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?”
他嗯了一声。“昨天我打张楠的视频,被人发到网上了。许正清捞走,发到业界论坛,现在舆论发酵,可能要耽误听证会的进度了。”
悬着的心终于悬了起来。我坐起来,也没顾上自己是光着的,拿起床尾的手机,打开热度榜,看到了林圩的名字。
“别看了,词条明天就没了。”林圩把我拉回他怀里,掖着被角,轻轻拍了拍。
我刚要开口,林圩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了起来。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她人没事吧?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明天一早我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着我,“刚才有人去敲王盼弟的门,敲了好久。她没敢开。那些人走了之后,她打电话给陆子峥的。”
我攥紧了被子,咬着牙,“是费洁!”
“不确定是不是她的人。但肯定和她有关。”林圩的声音很冷,“费洁等不及了。她要在婚礼前解决王盼弟的官司。能和平收买最好,不能的话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但我听懂了。
王盼弟一个人住在那间筒子楼里,走廊尽头是公共厕所,楼下的窄巷子救护车进不来。如果有人想逼她撤诉,她连逃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明天一早,我去接她,我已经给她租了房子,房东说明天才能搬进去的,没想到……”林圩提议:“先把她接到我们这边住几天。费洁的婚礼是下周六,在那之前,王盼弟不能一个人待着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脑子里闪过王盼弟那张瘦得颧骨都出来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