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找我是想干什么呢?”
她没回答,看了一眼宋晓燕。宋晓燕没动,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正打量着她。
费洁又看向我,声音低了不少,“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吗?就几句话。”
我没动,“你就在这儿说吧,我不会跟你走的。”
她张了张嘴,沉默了好几秒,似乎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才开口: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特别好笑?”
“嗯?”
“婚礼搞成这样,钱宏业也不接我电话,我连班都去不了。刘总已经叮嘱过我,不能让公司蒙羞,让我暂时不要过去。我猜测这可能是许如珊的意思,她投资广安之后,就每天都在找麻烦。”
她扯了下嘴角:“我当初跟你说选择大于努力,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选错得很离谱?”
我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
她扯了下嘴角,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你也不用说什么,我就是想找你说两句话。我好歹也在广安企划这么多年,认识那么多人的……但是现在能说上一句话的一个都没有,连温雅都不接我电话了。”
我看着她,她还是画着精致的妆容,没有因为自己处境狼狈就疏于打扮,只是穿衣服风格低调了很多。
“你来找我,就为了说说话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低着头,“我就是觉得我当初可能真的做错事了。当初王盼弟的事情我没当回事,想着给点钱就能打发掉了,没想到搞到现在造成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风从窗户外灌入,吹动了她羽绒服的下摆,我拉紧了拉链,她没动。
“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。”她抬眼看了我一下,“我就是想问问,王盼弟那边,你能不能让林律师下手轻一点?我知道她恨我,可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了。广安不想担责任,就想把王盼弟的事情推到我身上,我的工资也有一阵子没给发了。”
“还有钱宏业把我家里现金都拿走了,婚礼当天晚上他就走了,我没能嫁给他,却被他塞了一堆债务和麻烦。其实你不应该去我婚礼上闹事儿的……”
我冷笑了一声:“那这还怪我了呗?怪我送你菊花了还是怪我没有早点查你的事情?”
她摆手,放低了语气:“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,也不是来让你原谅我之前在工作上对你说过的重话。我只是想问一句……就是王盼弟那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