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看在一个"戚"字的份上——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张氏的眼珠子闪了闪。
“玲儿胎像不太稳,宫里赐的太医看了说要静养。可她总是恶心恶寒,吃不下东西。大小姐你……你到底学过医,能不能帮着看看?”
好一出“浪子回头金不换”。
戚晚意盯着那碗鸡汤,汤面上浮着薄薄一层油花,底下是切成丁的鸡肉和枸杞。她的视线穿过碗壁——
汤里什么也没有。干干净净,没下药,没掺东西。
纯粹是一碗鸡汤。
“我说了,我是兽医。”
张氏的脸色终于压不住了,嘴角往下垮了一点。
“大小姐——”
“你女儿的胎像稳不稳,跟我没关系。她身边有大师,有太医,哪一个不比我这个兽医强?”
张氏被堵了个严实。
但她不死心,犹豫了几息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,轻轻推到戚晚意手边。
五十两。
“这……是一点心意。大小姐你在偏院过得辛苦,我也心疼——”
“你心疼我?”
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,戚晚意自己都觉得荒谬。从前原主在府上的时候,张氏在背后使了多少绊子,原主那些一桩桩的委屈,全记得清清楚楚。
张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银票你拿走。鸡汤我留下——浪费粮食不好。”戚晚意拿起汤碗,喝了一口。
味觉依旧是空白,但热汤入胃,胃壁的温度升了升。
“但有句话我奉劝你。”
张氏正要把银票收回去,手僵在半空。
“安胎药的方子,让你女儿自己再看看。别什么都往嘴里灌。”
张氏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然后她站起来,手指捏着银票,面皮上的笑意彻底碎了,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戒备。
“大小姐是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就算了。”戚晚意喝完那口汤,把碗放下,“走好不送。”
张氏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脚步声急促地穿过院子,消失在巷道。
春雀回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张氏的背影从巷口拐弯消失,吓了一跳。
“小姐,张氏来干什么?”
“送鸡汤。”
春雀狐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:“有毒?”
“没毒。但有目的。”
戚晚意把事情简略说了。春雀一听“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