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，抖抖索索地撑住门，想站起身去和杜峰算账，身体却依旧处于一个余惊未定的状态，腿软得好像煮烂了的面条，努力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。

缓了有十来分钟，外头杜峰依稀是吃完了早饭，传来了电视的声响。

他竟悠然自得地看起了电视！

简明玉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失禁地滴了下来，她用力攥紧依旧颤个不停的双手，咬紧牙关，吞下已经溢到喉咙里的呜咽。

“妈妈……？”简瑶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，她被电视的音量吵醒了。

“谁来咱们家做客？”

简明玉迅速抹掉眼泪，软着腿坐到床上，搂住简瑶。

“是你杜表姑父，杜翔宇他爸。”

简瑶听了有些高兴：“翔宇哥哥也来咱家了吗？那我要出去和翔宇哥哥玩儿。”

“没有，你翔宇哥哥今天还得上学呢。”简明玉温柔地拉住她，“瑶瑶今天也得上学，妈妈给你换衣服？”

换完衣服，叠好被子，又在卧室迁延半晌，眼看时间快要不够了，简明玉才终于打开了卧室门。

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已经没有人在了，茶几上一片狼藉，电视还开着，音量调得震天响。

简明玉让简瑶待在卧室，每个房间、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。

确定杜峰的确是走了，才终于是松懈了全身力气。

简明玉拿起遥控器，关掉了电视，简瑶好奇地翻动杜峰留下来的垃圾。

简明玉立刻握住简瑶的手：“别动瑶瑶，妈妈一会儿打扫，脏。”

简瑶撅起嘴，拧身抱住简明玉撒娇：“妈妈，瑶瑶也想吃包包……”

一刹那间，简明玉又有了想哭的冲动。

可她不能哭，她是一个妈妈，妈妈在女儿面前，必须乐观勇敢，无坚不摧。

简明玉努力朝简瑶微笑：“妈妈也好想吃，今天早上我们出去吃包包好了。”

简瑶想吃的是简明玉做的包包，但早上已经没有时间做水煎包了，她扭捏半晌，还是乖乖和简明玉一起出了门。

一份水煎包，简瑶吃得香甜，简明玉却一口没碰。

她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到杜峰，就联想到一个小时前的恐惧。

勉强喝了半碗豆腐脑，简明玉上班去了。

无独有偶，贺珂这天早上也说想吃水煎包。

简明玉人都麻了，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