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夫人的库房里几十年了,一直没舍得送人。
邹妈妈笑着应是。
太夫人打了个哈欠站起身,念叨起两个小重孙来:“不知道小满和壮壮睡了没有,我看看去。明天要是他们夫妻俩开口要,就把小满这个爱哭鬼还回去,壮壮我是养定了……”
难得他们夫妻今天新婚夜,没那个闲工夫管孩子,她这才趁机叫人把龙凤胎从桐阴轩抱了过来,不然,照着前几天她好大孙每晚带着龙凤胎睡觉那劲头,她还真没办法……
太夫人把小满壮壮都看了一遍。
两个孩子都已经睡着了,唯一不同的就是小满是挂着眼泪睡着的。
太夫人从两个孩子睡的碧纱橱出来,正和邹妈妈商量等明天认完亲,就叫人去府外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上贴张朱红笺,写什么“天皇皇,地皇皇,我家有个夜哭娘。过路君子念三遍,一觉睡到大天亮”,听说这土法子很管用,以前谁谁谁家的孩子夜哭,就是这么治好的……
正说着,就听外院东边的方向隐隐传来喧嚷声。
太夫人皱了皱眉,疑惑道:“这是怎么了,外院的筵席还没散?”
这看看都快子时了。
邹妈妈也不清楚:“侯爷都早回太太那儿了,按理说外院也该散场了。我叫人去看看。”
太夫人点了头,回到屋里坐在炕上等。
能从外院把动静传到这里来,肯定不是什么小事,走水、匪盗、斗殴、刺杀,都是有可能的。
但是侯府现在正如日中天,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些事了?
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,官兵闯进来抄家了?
太夫人越想越觉得不安,越不安心越静,坐在炕上耐心地等。
外边很快响起了通传。
“三老爷来了!”
三老爷偏头挑起帘子进屋,朝太夫人拱手:“老太太。”
“你来得正好,”太夫人说,“方才什么动静?吵吵嚷嚷的,怎么还听着是镜清斋的方向?”
三老爷的神情很凝重:“儿子来正是说这事的。是燕绥,他遇刺了。”
太夫人大惊:“遇刺?好端端的怎么会遇刺?他不是在静顺堂吗?”
三老爷摇头道:“具体什么情况,儿子也不大清楚。只知道他忽然从静顺堂回了镜清斋,刚到书房就遇了刺。那刺客一得手便潜逃了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