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御医,也说明燕绥有运道。这孩子一定能逢凶化吉的。”
“对,对!”太夫人连连点头,而后站起身,三老爷忙来搀扶。
“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干扰供奉施救,”太夫人说,“我们去穿堂里等。”
“是。”三老爷恭敬地扶了她过去。
到了穿堂,能听见的动静就小了很多,可以静下心来想事情了。
太夫人把安顺叫了过来,开始盘问遇刺的事:“到底是怎么遇的刺?你三爷不是在静顺堂准备过洞房花烛夜吗,怎么忽然来了镜清斋?是外院有什么急事,谁去请了他过来的?”
安顺神色惶恐:“没有,并无一人进内院请三爷过来。外院也一切太平,并无任何事发生。是三爷自己过来的,说有东西落在书房没拿,特意来取。不成想,就这短短一会儿工夫,便遇刺了!”
太夫人皱眉:“取东西?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个新郎官抛下新娘子专程来取?为何不打发小厮来拿?”
安顺哀哀道:“小人不知情,三爷并未向小人透露。待三爷醒来——三爷一定能醒来——老太太再亲自问三爷吧。”
太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刺客的下落呢?怎么进来的?过去这么久了,找到了没有?”
安顺回道:“方才事情紧急,还没来得及细查,小人猜测应该是趁着今天宾客盈门,偷偷混进来的……让刺客潜伏进镜清斋,也是小人失职!小人甘愿受罚!”
太夫人眉头紧锁:“我问你刺客的下落!”
安顺忙道:“小人是看见刺客往东边逃窜而去的。已经拨了一队侍卫去追,如今尚未回来,待他们回来,小人第一时间禀报老太太!”
太夫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过了不知多久,出去追捕刺客的一行侍卫回来了,所幸不辱使命,把已经凉透的刺客也给带了回来。
太夫人望着被捆成麻花放在地上的尸体。
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,长得贼眉鼠眼,眼睛空洞地睁着,面皮已经青了,夜晚的衬托下,显得有些恐怖。
恕她眼拙,看不出来这中年男人的武功有多高强。
这样一个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人,能让她那自幼习武,战场上刀枪不入的孙子,身中数刀,重伤濒死?
太夫人目露怀疑,问侍卫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