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是歇下了,今早又去看了一回,说脉象已经稳住了,但让世子这几日少操劳。”
老夫人靠在软枕上,目光落在帐顶的流苏上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他如今是一门心思扑在那些旧事上。文清那边呢?”
赵嬷嬷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文夫人这几日倒是一直安安静静的,每日按时来给您请安,其余时候大多待在院子里,不怎么出门。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你去告诉羡儿,让他别忘了文清也是他的妻子,他可以想沈氏,但也该注意分寸,别冷落了身边人。”
赵嬷嬷应了一声,转身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,郑院判已经走了,顾温羡坐在书案后面,日光从窗外涌进来,照得他的面色比昨夜好了许多,但眼下仍有淡淡的青黑。
他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见是赵嬷嬷,微微坐直了身子:“嬷嬷怎么来了?祖母可有什么吩咐?”
赵嬷嬷在门口站定,屈膝行了一礼:“老夫人让老奴来传句话,说世子昨夜身体不适,老夫人很挂念,让世子好好养着,别再劳神。另外,文夫人到底是您的妻子,府里府外都看着,世子也该顾着些体面,别冷落了她,让人说闲话。”
顾温羡沉默了片刻:“知道了,请嬷嬷转告祖母,孙儿会注意的。”
赵嬷嬷也不多留,又屈膝行了一礼,转身便走了。
顾温羡站起身,理了理衣袍,推门走了出去。
他穿过花园,往文清院子的方向走去时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翠屏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是他,连忙站起身:“世子来了?姑娘正在屋里歇息,奴婢这就去通传。”
顾温羡摆了摆手:“不必通传,我自己进去。”
他走到正屋门口,抬手叩了两下门。
门内传来文清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他推门进去,文清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,手里捏着一卷书,膝上搭着一条薄毯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是他,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放下书,站起身来:“世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顾温羡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祖母方才让赵嬷嬷传了话,说让我多来看看你。”
文清的面色微微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温婉:“祖母费心了,我这边一切都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