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招机会,你若接下,五人同活,否则……便死!”
陈默问:
“你亲自出手?”
仇劫公子点头:
“亲自出手,只一招。”陈默道:“好,我应下了,出招吧!”
仇劫公子缓缓抬起右手,
只伸出一根手指。
那是一根极长极瘦的指头,像用白玉雕成的判官笔,这根指头还没点出,众人便已经感觉心头一刺。
一股极其浓烈的恨意莫名翻涌!
那恨意没有来处,没有尽头,绵长而尖锐,像一根被拉得无限长的丝线,从遥远得无法想象的过去穿来,一直穿过自己的身体,再伸向不可知的未来。
“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……
十八门长恨神指!”
这一门恨道神通,比起当年在长安时,仇劫公子又精进了不知多少。
指还没落,
恨意已如海,绵绵不绝,
卫钦,霍去疾同时承受不了,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,额头上冷汗直流。
鬼狐也脸色煞白,唯有刘烲能凭意志勉强压住翻腾的心神。
就在几人快要被这无边的恨意逼疯时,
陈默朝前跨了一步。
他双手一合,
金光如焰,
大宏愿术轰然运转!
第一道宏愿脱口而出:
“如是我闻,萧玄宸得飞升时!
当以我身作灯,照破长夜;当以我血化露,洗却心头尘;当以我骨为舟,渡尽苦海人;当以我魂为誓,驱散万千恨!
恨来如潮,我愿为岸;恨烈如火,我愿成冰!愿以此身,换我身后人,不染恶尘!”
愿力如火,恨意似水。
两股力量在星空中轰然碰撞。
金光与暗绿色的恨意交织,
将半边天都烧成了诡谲的颜色。
陈默的额角青筋暴起,一口血涌上喉咙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但他不退。
他就像一堵逆着洪流的堤坝,硬是把那无穷无尽的恨意挡在了五人身外。
卫钦和霍去疾终于喘过气来,
两人背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甲。
刘烲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
低声道:
“好一个仇劫公子。
指还未出,恨已伤人。
这一指若落下来,怕是连天都能戳个窟窿。”
仇恨的压制刚退,
仇劫公子神通再变。
他左手虚托,
乱世之力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