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赵猛的败法,早就传到了这位毒蛊张的耳朵里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正面跟这少年硬扛一剑就是自寻死路。
因此他下了决心,就是不让李星河那一剑有落下去的地方。
擂台之下,世家弟子们见毒蛊张上场,气氛就变了。
那位姓魏的青年虽然还没有从第一场中缓过劲来,但是眼下这一场,又让他心里燃起了几分希望。
“这一场就不一样了。”
魏姓青年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师兄弟说。
“毒蛊张的动作非常阴险,从不给你正面对招的机会。李师弟的一剑再快,也得先见到人才能砍下去。”
“这话我信。”
旁边的瘦高个的世家弟子也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正大光明的一剑砍不过去的话,就用邪门歪道来磨他。反正周家出的价码已经摆在那里,只要能把李星河耗下去,谁都可以上。”
“三轮,四轮,一轮又一轮的耗着。看他一个虚仙二重能坚持多久。”
这样说的话,就有几分道理了。
擂台大比再怎么残酷,也不可能每一场都是硬碰硬。
有的是靠身法阴人的,有的是靠禁术缠人的,还有的直接用一些腌臜的法宝把人慢慢消耗掉。
散修派系那边听到这些议论,脸色又沉了下去。
李星河没有开口,也没有拔出宝剑。他就那么站在擂台上,双手仍然背在身后。
长剑横在腰后,剑鞘上淡淡的仙家符文此时若有若无的流转着。
裁判执事挥下了红旗。
毒蛊张的动作很快,让人防不胜防。
他脚尖一点,整个人就变成一道灰色的残影,在擂台上七拐八扭的蹿了起来。
腰间的黑葫芦被他一个接一个的打开,里面倒出来的不是毒烟,就是密密麻麻的毒针。
这些暗器都是这些年周家从边境上收来的邪物。
沾上就会化成血水的化骨针,有可以封住经脉半个时辰的蚀灵砂,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,落地后会炸开一团很强腐蚀性的黑雾。
这一波攻势铺天盖地,即使是虚仙三重的老家伙进去,也得先脱一层皮。
台下世家弟子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对,就这么打!”
“这一网撒下去,李星河那把剑就算是仙器,也没有用武之地了!”
“熬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