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好说,玫瑰,你先进屋的。”
黄亦玫才不要呢。
“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有什么话还要背着我说啊。”
江月白有些纠结的搓了一把脸。
“但先说好,我说的这些,可能就是稍微的有点不太好,你听完之后不能对我有偏见。”
黄亦玫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黄振华跟苏更生都好奇的看着江月白。
江月白也不藏着掖着了,开口道。
“我说的他不进去好,是因为现在很多时候,有些东西不好界定,而且你现在都这么大年龄了,已经过了追诉期了。”
“进去了之后,有定期体检,让他锻炼身体,还会教他技能。”
“说句难听一点的,只要不是铁中毒,其他的在我看来都是享福,铁中毒也是享福,一睁眼一闭眼,这事就这么结束了。”
“这个阴影可能会伴随着你的一生,原本你是可以好好的,这他怎么样都是弥补不了的。”
“方法有,就看你要狠一点,还是温柔一点的方法了。”
苏更生放下了杯子,认真的看向了江月白。
“可以都说说吗?”
江月白看了黄亦玫一眼,黄亦玫点着头表示赞同。
江月白还是有些犹豫的,他真的不想要黄亦玫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的。
但他也有点想要说出来这些黑暗的地方,看看黄亦玫还会不会待他如初。
他本来就不怎么光明。
“确定还要再听下去吗?”
黄亦玫拉着江月白的手道。
“没事,你说你的。”
江月白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狠一点的,家暴知道吗?”
“找个借口,他只要动手,你反打回去,或者喝点酒随便找事就直接打。”
“一次两次是轻伤,打电话然后找警察,后面多半也就是谈话调解,都是一家人,冲动了,你错了之类的道歉懂吗。”
“再后面,来一次重伤,直接打断腿,有了前面的调解,还是原话,都是一家人,你失手也是正常。”
“而且你也能挣钱,他就算想要送你进去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“再加上这事本来就不好界定,操作起来也容易。”
“一辈子躺在床上,哪里也去不了,身上可能长了蛆都不会有人在管。”
“你只需要隔一段时间,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或者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