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端着茶缸子掺和两句。”
“时间一长,院里谁家有多少粮、谁跟谁结了梁子、谁家大闺女准备找婆家,他们心里全有一本账!”
“这就是人家要的脸面,要的威风!”
傻柱嘟囔道:
“我看就是闲的。”
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。
“你少在这儿犯浑。”
“刘海中做梦都想当干部,轧钢厂里轮不到他个抡大锤的,他只能在院里过过当官的瘾。回到院里他是二大爷,张嘴闭嘴都得跟你讲组织、讲纪律。”
“林明远那小子刚住进来不久,已经在大会上当众撅过他们几回了。”
“如今又把乡下爹娘接来,连个招呼都没去打一声,你说刘海中心里能痛快?”
傻柱嘬着烟,这才琢磨出几分味道来。
“合着刘胖子不是关心人家爹娘住得下住不下,是嫌林明远没去他面前低头请示?”
“差不多就这意思。”
聋老太太继续说道:
“他要是真为了院里好,就该先问问林家缺不缺被褥,吃饭有没有着落。”
“可他脑子里转的,多半是林明远为啥没把他放在眼里。今儿晚上他没动静,不代表他不想过去找茬。”
“他是怕自己一个人分量不够压不住林明远,等着中海先出头探底呢。”
傻柱一听,忍不住乐出了声。
“一大爷上回那张脸掉地上还没捡起来呢,这会儿他还能愿意往前凑?”
何雨水听到这句,也停下了筷子。
前些天那场全院大会,易中海确实跌了大跟头,既没落着向着穷人的好名声,也没保住一大爷一言九鼎的威风。
这几天易中海在院里低调得很,话都少了。就连贾张氏坐在院里到处骂街,他都没像以前那样站出来主持大局。
聋老太太人老成精,一眼就看穿了兄妹俩的想法。
“中海这几天不说话,那是他心里有数,知道现在多说多错。可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,不可能真把院里的事情全撒手。”
“林明远要只是接爹娘来住两天,他还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可要是准备让人在城里长住落户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,又绕进去了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倒座房统共就那么一丁点大,三个人挤着睡都翻不开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