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缺的令牌。令牌正面,阴刻着一株极其简练、却透着苍劲古意的三叶小草图案。背面,则是一个模糊的、似乎是小篆的“木”字,但笔画间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辨认的扭曲纹路。
这令牌……他毫无印象。木家旧物?父亲留下的?为何会被遗弃在积灰的库房角落?
他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察的植元,轻轻触及令牌。
“嗡……”
令牌毫无反应,依旧冰凉死寂。但就在植元触及的刹那,他眉心的“种子”,极其微弱地,搏动了一下!传递出一丝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熟悉与沧桑的模糊悸动!仿佛这死物,曾与“种子”或其同源之物,有过极深的渊源!
与此同时,他怀中的“守根者”传承碎片,也微微一热,但很快又沉寂下去,再无反应。
这令牌,绝不普通!但为何会在木家?又为何被遗弃?
木子星眼神微凝,将令牌仔细收起。“此事勿要声张。箱笼中可还有其他异物?”
“并无,只有些破旧账簿与无关杂物,学生已一并封存。”林青竹回道。
“嗯,去忙吧。”木子星挥挥手,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,心中却已起了波澜。木家的秘密,似乎比想象中更多。父亲战死断魂岭,真的只是陈文焕构陷那么简单吗?这令牌,与“种子”,与“植道”,又有何关联?
他正沉吟间,灵海境的“灵识”忽然捕捉到,府邸东南角墙外,约五十丈处,一棵老槐树的茂密树冠中,传来一丝极其轻微、却与周围自然风声截然不同的、衣袂与枝叶摩擦的声响,以及一道压抑到极致、却充满了探究与冰冷算计的目光,正遥遥地,窥视着演武场,窥视着……他!
有人!在暗中窥探木家!而且,修为不弱,至少是淬体境高阶,隐匿功夫颇为高明!
是城中其他势力按捺不住派来的探子?是赵、李两家阳奉阴违?还是……“黑煞渊”潜伏的“影奴”,贼心不死?
木子星神色未变,仿佛毫无所觉,只是缓缓转身,朝着内院正厅方向走去。脚步从容,背脊挺直。
嘴角,却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、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看来,这新邸的“新气象”,引来的不光是想要依附的“散沙”。
还有藏在暗处,蠢蠢欲动的……
毒蛇。
也好。
正好用你们的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