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正式开始,所有宾客在宫人的指示下,有序进场。
谢景曜终于回到白曦月的身边,和她相携走来,正好和谢承礼及白以晴夫妇从殿门走进来,双方各占据一侧。
四人同时转身看向对方,殿内的烛火照在他们的脸上,映照着四人的脸色各异。
谢景曜目光冰寒,睨谢承礼一眼,冷冷警告。
“三皇弟这是不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,那就不要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!”
刚才那婢女将谢承礼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告诉他,谢景曜心中起了杀意。
谢承礼丝毫没有将他的怒火放在心里,斜眸回他一个眼神,声音阴险,“皇兄如何不客气?我等着!”
他笑容满面,“皇兄有本事就来惩治我,没这个本事就不要让满堂宾客看笑话了。”
他看准谢景曜不敢发作,奸邪地笑着,不顾白以晴大步走进去。
白以晴站在原地,抿着唇目光看过来,眸光微闪。
她和白曦月的目光短暂相交,没有人发现。
现场宾客看着他们这边静止不动,随着谢景曜夫妇走进宴席场仿佛又活了过来。
碰杯交谈声再起,一声“南宁王到”打破交谈。
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门口,又恢复小声的议论。
“原来这就是南宁王。”
“听闻南宁王一掌能劈死两个壮汉,看他这粗犷的身形,似乎不像说笑。”
“低声点,南宁王战功赫赫,性子火爆,若是被他听见我们议论他,会有苦头吃。”
“......”
谢景曜夫妇一脸深意看过去,目光刚好和南宁王的视线对上。
南宁王高大魁梧,下颚线的位置长满胡须,不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他很凶。
他一进来就恶狠狠看着恭亲王夫妇,不少人心中有了猜测。
“恭亲王夫妇是不是惹了南宁王?为何他这样看着他们?”
“南宁王不是昨天才到京城吗?在这之前也没听他们有过什么过节啊。”
听着大家的议论声,谢承礼用茶杯遮挡弯起的嘴角,等着好戏开场。
谢景曜确实和南宁王没有过节,南宁王如此,是那封信...
白曦月的指尖在谢景曜的掌心轻微动一下,嘴唇轻微动了一下,“南宁王看着我们。”
“嗯!”
“听母后说,那只信鸽经过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