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断定,当日是三殿下一手策划,将毒蜂引来,就是为了上演一出舍命救皇上的戏码。”
众人闻言,震碎了三观!
大家瞪大眼眸看着谢承礼,忍不住发出质问。
“这么说,白以晴被毒蜂蛰咬,也是他算计的?”
“白以晴身上怀的是他的亲生孩子,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?”
“难怪!难怪当时毒蜂只蛰咬他和白以晴还有皇上,没有蛰咬其他人,原来是他用药物控制的,都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!”
“他好歹毒的心啊!”
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,谢承礼的心态崩了,后退一步指着谢景曜。
“你又来诬陷我!狩猎场的事过去这么久,你光凭一个小瓷瓶就说是我的药物,实在太牵强,我还说这是你为了诬陷我随意买来的!光凭一个小瓷瓶就说这是我的设下的阴谋,你实在可笑!”
他马上看着皇上,解释道,“父皇!您要相信儿臣,当日在狩猎场多么凶险,您都是看见的,儿臣就算有滔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控制得了毒蜂!更加不要说谋害自己的子嗣,这些都是谢景曜污蔑儿臣的!”
皇上深深看着他,表情复杂不已,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那两名御医目露难色,也知道他说得在理。
白曦月突然开口,“若是找到当时被蛰咬之人身上穿的衣服,检查上面有没有残留这药物,是不是就能证明?”
大家的眼神看了过去,觉得不可能,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过去这么久了,那衣裳早就洗过,就算保留着当时的衣裳,也查不出来吧?”
白曦月浅浅笑着,“两位大人,你们只管说能不能查出来。”
闻言,那两名御医点点头,“确实,如果能找到三殿下当时穿着的衣裳,或者皇上身上的衣裳,看看上面有没有这药物,就可以断定是不是被人害的。”
谢承礼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一点,他在心中冷笑一声。
这么多天的衣裳,他早就销毁了,他也相信他父皇身上的衣裳也肯定洗过,那药物只要一遇到水就消失药效,根本无从检查。
白曦月看着他一闪而过的得意,她看向白以晴。
是时候让她出面了。
谢承礼漏算了一个人...
“我有那天的衣裳!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白以晴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