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,秋妘忍不住嘴角含笑,“是。”
“真是可惜。”赵启观微微一叹,“以小秋你的能力样貌,国直机关的领导都得上赶着娶你当儿媳妇儿,怎么没想着缓缓,进来再考虑婚姻大事?”
这番话算是非常冒昧。
但扫了眼旁边的资料,秋妘体面道:“可能我这个人比较传统吧,还是比较喜欢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状态,也不想在外面工作一天后,回家还要和不喜欢的人扮演和睦夫妻。”
“爱情?”
想到那张确实年轻帅气的脸庞,赵启观轻嗤:“小秋啊,现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可以还说爱情,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就会知道在绝对的权利面前,爱情不过是生活的调剂。”
秋妘微笑:“是吗?那等我到赵主任这个年纪,再细细体会体会。”
见她不认同,赵启观挑眉:“觉得我在危言耸听?那我们举个现成的例子,如果你在被抽调南下回来后,有个背景强硬的夫家,谁会在这个紧要关头,给你分配这么难的任务。”
话挑得太明,秋妘搁下筷子:“赵主任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赵启观看着她,并不直言:“我和你说说我家那位吧。我们两家算是从小到大都认识的,当初结婚也是父母之命……”
“赵主任!”
秋妘眉头紧皱,打断:“所以你现在是觉得人到中年幡然醒悟,发觉妻子不是内心所爱想要私底下追求真爱了吗?”
赵启观摊手:“你是这样的理解?好吧,姑且按你这样理解的来,你有什么想法?”
秋妘揉搓一下指腹。
她实在是没想到,赵启观居然这么大胆和瞧不起她,想左拥右抱以劳什子真爱的名头诱惑她出轨。
一个已婚的体制内下属,简直最好的偷情对象,既把握着对方的上升资源,又因为婚姻关系让她不敢大肆宣扬这段地下情。
秋妘不客气道:“实话和您说吧赵主任,我和您一样,也喜欢年轻的,你看我找的老公就知道。而且对我来说,我的意愿是高于权利本身的,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或事而后退自己的底线。”
最后,秋妘还劝:“赵主任,我认为咱们得学会做权利的主人,而不是权利的拥趸。”
赵主任沉默半响,笑道:“小秋啊,我什么都没说呢你也太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