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无比顺利,工作进程像是开了加速度,所有关节都变得顺畅起来,赵局和李科跟她说话也变得客客气气的。
完全没有当初脸上憋着劲想搞事的样子。
那么她专门去参加廖伯伯寿宴的目的,也算是顺利达成。
毕竟在体制内的单位里,还是不要有退路不走,和大家闹得太僵。
更圆滑、更融洽的同事关系,才能支持她走得更远。
待到年尾,手里庆合的案子高歌猛进、顺利解决,提拔她成为正科的议案也顺利进入公示期。
但有时候人吧,不能两头全。
她事业太顺,家庭方面就没那么顺了。
李干事就敏锐发现,单位里前途最亮的秋科,最近怎么唉声叹气,或者朝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“秋科,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中午食堂吃饭,李干事打了饭坐在秋妘对面。
秋妘最近忙完工作之后,确实发现了一点问题。
“我老公,你见过吧。”秋妘用勺子搅搅汤碗,“我怀疑他出轨了。”
“噗咳咳咳——”李干事呛住,“绝对不可能!”
“为什么?”秋妘不解,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李干事挠挠头发,“我姐夫那个人,就差眼珠子黏你身上了,怎么可能出轨!”
想了想,秋妘也觉得出轨的可能性不是很高。
毕竟裴辞舟这个人最是不耐装模做样,不可能在外面搞七搞八,还每天给她做早餐夜宵、按摩剪指甲什么的。
“……那既然不是出轨。”秋妘低声呢喃,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怎么了?”李干事追问。
“没事。”秋妘把餐盘收拾好,看到他碗里的大鱼大肉并叮嘱,“年轻人别仗着身体好就胡吃海塞不注意健康,不然结婚了有你后悔的。”
??
留下云里雾里的李干事,秋妘翘班去了中医堂。
晚上。
秋妘早早回家熬好中药,并十分关照丈夫的自尊,委婉表示:“这是补身体的中药,春生夏长、秋收冬藏,秋冬是最宜进补的。”
裴辞舟也没二话,仰头喝干净,咂摸咂摸:“咳咳,有点腥。”
秋妘把碗接过来,宽慰道:“补药都腥。”
当晚。
没动静。
秋妘觉得药量可能不够,隔天又把药方做了调整,“我看你昨晚没睡好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