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生生看着宁序辞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也不太好受。
她想了想,还是悄悄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。
“这个鬼手张盯上宁晚舒的时间,远比你想象的要早。”
“当初梁薄言拉鬼手张入伙,用的筹码不是钱,就是宁晚舒本人,因为那个时候,鬼手张已经看上宁晚舒了。”
“梁薄言还许诺,只要鬼手张给他办事,一年后就把宁晚舒嫁给他。所以,不管你有没有追捕鬼手张,他都会想办法缠上宁晚舒。”
宁序辞和宁夫人这才知道,原来他们的女儿早就被盯上了。
宁夫人恨恨地咬着牙,指甲都掐进了手心的肉里,哑着嗓子小声骂:“梁薄言那个狗贼,竟然在那么早之前就想着祸害我闺女。”
“他怎么不去死呢?他应该被千刀万剐才对!”
宁序辞也满脸的痛心疾首,悔不当初。
“是我没用,是我没看住后院,是我……”
如果他早点知道了梁薄言如此的人面兽心,他的女儿说不定能躲过一劫……
可就算再如何后悔,事情也已经发生了,没有办法改变。
鬼手张已经死了,但他的女儿还活着,她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
宁夫人握住了他的手,眼睛通红:“相公,这不怪你,谁能想到会……哎……”
他们也是这时候才知道,眼前和他们说话的小姑娘不仅是神医李老的徒弟,医术还很了得。
人家还是县主殿下,太子殿下的伴读。
夫妻俩连忙要行礼,被云生生一把扶住了。
她摆摆手,说这些虚礼就免了,让他们先坐下来缓口气。
她还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们。
云生生如实告知:“这是一瓶堕胎药,这药虽是独门配方,对女子身体的危害已经比市面上的打胎药小了不少,但也不是完全无害。”
“吃了之后可能会虚弱一阵子,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“不能再受风寒和刺激,得静养至少两个月才能恢复元气。”
宁序辞和宁夫人千恩万谢地接过,感激得差点又要跪。
云生生连忙扶住了他们。
两人又谢过了太子爷他们,如果不是他们,自己两口子还被蒙在鼓里。
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的范思博,脸上也满是愧疚。
因为他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