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王转回头来,嘴巴里的血混着唾沫咽了下去:“打完了?”
萧承在发抖。
他整个人都在抖,从肩膀到指尖。
他的手还举着,拳面上沾了永宁王的血,指节上的皮也破了。
永宁王盯着他:“萧承,你不敢杀我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敢。”
“因为你还指望拿我去逼砚辞。”
萧承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永宁王笑了:“我猜对了吧。”
他带着铁枷往前走了一步:“你抓我来,不是为了审我。”
“你是要拿我做人质。”
“逼砚辞自投罗网。”
萧承的牙齿咬得“咯吱”响。
永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,高到了整个大殿都在回荡:“那我告诉你,砚辞不会来!”
“他要是敢来,我在地底下也要爬出来抽他!”
“我用我儿子的命换了他一条命,不是让他跑回来给你送死的!”
萧承的太阳穴暴跳,他转过身,对着殿内的禁军嘶吼:“给朕上刑!”
陈奎应声上前。
萧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“拔指甲。”
“十根。”
“一根一根地拔。”
“让他知道,在朕面前耍嘴皮子是什么下场。”
两名禁军上来,一左一右按住了永宁王的肩膀,把他摁倒在地上。
永宁王的脸被压在了冰冷的玉砖上,铁枷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一名禁卫军拎来了一把铁钳。
那种平时用来拔铁钉的钳子,前端尖细,钳口锈迹斑斑。
永宁王的手被强行按在了地面上,十指摁平。
钳子的前端夹住了他右手食指的指甲边缘。
“嘶......”
还没用力,光是钳口嵌入指甲缝的那一瞬,永宁王就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嗤......”
钳子往外一拽。
“啊......”
凄厉的惨叫声在御书房内炸响,第一片指甲被整个撕了下来。
指甲下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,殷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手指往下淌。
永宁王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,被按住的肩膀拼命往上挣。
他的额头磕在了地砖上,“砰”的一声,血和汗混在一起,从他的鬓角滑下来。
紧接着,钳子夹住了他中指的指甲。
“嗤.....